“你又想哪儿去了？朕可什么都没说。”徐离一面说笑，一面摸了摸她的肚，倒也真的没有继续动作，——不比最初那会儿，情真、正炽，动不动就要死要活，一就能燃起来。

“你说。”徐离本没有听去，反而问：“要是一开始，我没有退亲娶了你，现在会是怎样？”

从今以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两相比较，那份假设的情像是一杯温开，虽然平平淡淡，却最平和、最从容，任谁喝起来都不会觉得不舒服，都滋养人。

顾莲正在低看自己的肚，且又不是徐离肚里的蛔虫，哪里知他一转，又十万八千里的想了许多？心里还记挂着一件事，抬：“这次邓恭征，我想让他把穆世骐和沈澈带上。他们在公主府那会儿没什么前程，好男儿的将来总是要自己挣的，靠着父辈余荫不算本事，便送他们一个机会罢。”

任何情都有平缓下来的一天，不可能一直持续激烈的状态，但为什么，自己心里还是觉得不够完满？从最初看上她，弃了她，再闹得天翻地覆抢回来，留下她，一收服她，如今不仅有了一个儿，肚里又怀上了。

“平蜀侯夫人如何？”徐离问。

不过他虽然对自己千依百顺，到底是皇帝，他想要问这些虚的，也不能不当一回事敷衍他，反倒且得好生打起神回答。

该有的似乎都有了。

而现在这一番纠葛，更像是一份酸甜苦辣俱全的大菜，什么滋味都有，什么滋味都是那般烈

损，只怕难逃满门抄斩。

。

荣，则富贵泼天。

如果当初自己明媒正娶嫁给他，以他对自己那一好，和平相，绝对激发不后面这么激烈的情，好也就是举案齐眉罢了。

这没什么不好的。

其实，肯定是不一样的。

像是过了沸的，缓下来，少了一份激烈，多了一份持久以恒的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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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莲睨了他一，“我瞧着你却不怎么好。”

今儿怎么了？倒是忽然像个忧郁少年似的，问起这些空话。

“朕怎么不好了？”徐离听得一乐，“朕夸你，你反倒编排上了。”心里喜她这语嗔的样，伸手抚了抚脸颊，低语：“已经过足三个月了。”

“好的。”顾莲淡淡一笑，“听说在家是小女儿，大抵是生活环境安逸长大的，看着谨慎，实在是一个说笑的，就是那‘你对我好，我便也要待你好’，心思简简单单的。”

低想了想，微笑：“自然是和现在一样，一起相伴，你为我撑起一片天，我为你生儿育女了。”

却总是差了一，好像……，什么都是自己争来的——

不过邓恭从来就不畏惧风险，更何况……，这份风险是皇帝恩威并施加的，畏惧也是没用，还不如好好打起神向前走！

顾莲闻言一怔。

不过这几年，徐离是越来越像一个帝王，原本就内敛，现在更甚，就连从前喜在自己面前玩笑，展少年心的一面，也不多见了。

徐离笑：“你一向好儿，大抵看谁都是好的。”

但却不会有太多惊惶担心。

终归不得她一个主动，一份死心塌地。

顾莲先是一怔，继而悟了过来，啐：“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