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风大笑，问：“杜老弟，你觉得这位选手唱得怎么样？”

选秀比赛的导师说话非常有技巧，譬如杜骁这句话，看起来是盛赞罗品方唱歌技巧超，却巧妙地避开了对他演唱时情的评，还顺便用这首歌难唱来抬了一下为原唱，把这首歌唱红了的自己。莫希文是老油条，这语言陷阱一听就明白了。

于是最后，到了白哲评。

“我跟Frank在音乐上的本事不相上下，比起导师与学生的关系，其实我们更像并肩前的战友。十年前我们曾经一起在音乐路上摸索，十年后他回来了，我不想他的导师，我希望我还是可以站在他边，他的朋友，跟他一起享受音乐带给我们的乐趣。”

只有杜骁注意到，白哲一向放松的脊背微微直了，右手不自觉握成了一个拳。

录制结束后，年龄最长的恒风东，四位导师相约一起吃个饭，门，却看到季勤章的车停在门。

罗品方最终选择加白哲的队伍，白哲十分激动，他走上台与罗品方拥抱，然后搂着罗品方的肩膀，说自己其实并不是罗品方的导师。

“Frank，”过了许久，直到全场观众渐渐安静下来，白哲才看着台上的老友，低低地叫了一声，“你回来了？”

一个多小时后，的海选阶段录制全结束，四位导师队伍满员，导师战队厮杀战阶段。

“对，白哲，”追光灯下，罗品方微笑，离开时平整的角已然在岁月更迭间长了重重的鱼尾纹，“我回来了。”

第17章

罗品方当然是冲着白哲来的。

不过站在杜骁的角度这很好理解，毕竟这是他跟白哲的定情歌，以杜骁在情上的小心，他就算再佩服罗品方，也不会当众承认罗品方在这首歌里的情比自己的。

“技巧非常好！”杜骁瞬间接话，盛情大赞，“他唱歌时候的技巧运用非常，因为这首歌是我原唱嘛，真的特别难唱，副歌分的音特别难，你看他很轻松就唱上去了，真的，技巧太了！”

氛再次被燃。

从刚刚到现在，白哲一直没说话。他始终端坐在位置上，认真地看台上的罗品方唱歌。莫希文为之起立呼，他没有，全场情鼓掌呐喊，他也没有。他只是静静坐着，像整个人沉了乐曲中似的。

白哲在恒风的追问下轻描淡写对大家讲述了自己与罗品方的过往，当然，对于过程中的许多细节有所化。罗品方也简单概括了一下自己去国后的生活，尤其是吃了多少苦。时代不同了，曾经名噪一时的当红歌手如今已经不为人所知，还要在许多故事的辅助下，人们才能回忆起来当年白哲边的确有过这样一个御用词作。

全场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白哲上。

莫希文就坐在他右手边，听完他的评，给了他一个意味长的神。

季先生近几年事业得大，季家大分产业都归了长，只留了个娱乐公司给次季勤章经营。但季勤章很有商业天赋，又赶上近些年中国影视市场大繁荣，文化产业被扶持，他愣是把旗下产业从一间小小的娱乐公司折腾得遍地开，唱片演影视娱乐等等等等哪样都一，前年还开辟自己旗下院线，三年内便在一二线城市的电影市场攻城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