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到你了？”萧白轻声问。凤一微微坐起，“没有，睡得早，醒得也早。”

晨光熹微，萧白在窗边上还顺便看了一会清晨的院。院里面的树叶都掉得差不多，看起来略显凄凉。

他的声音很轻，没有丝毫的气势，像是在平静的叙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萧白在心里重重的叹了气，翻转回来不再看凤一那张熟睡的脸，有茫然失措。原来凤一说要走，是真的。

萧白久久见他不再回答，又：“不能说？”

凤一简直要喜极而泣了，相比于他的不闻不问，看起来事不关已的样，

“哦。是洗了。”凤一把他拽过来，“再去一，这样容易冒。”

这心酸慢慢扩大，凤一想抱一抱前这个没心没肺的人。

“你怎么起来了？”在萧白打算继续躺被窝的时候，凤一醒了。

两个人都穿着冬天的睡衣，被只能盖到脚，还好房间的温度算和。

“为什么这么突然要走，之前也不见你说？”萧白终是打破了这沉默。

凤一给他着发，一边絮叨着注意事项。什么东西别吃，洗澡别洗冷，发再睡，天不要什么，冷天不要什么，

凤一见他这么慵懒的手势，就知他在偷懒，于是亲自动手。

“你能问，我很开心，非常开心。”凤一是正躺着的姿势，而萧白则还是侧着，

顺手拿起旁边的大巾捂住发，使劲了。

凤一有些讷讷，的确不知谈什么。这么正经的问，反而让人不知怎么回答。

“哦。”萧白刚洗过澡，浑带着沐浴特有的清香，格外怡人。

这样简单的询问都能让他泪满面。

总而言之就是，好好照顾自己。

好在萧白并没有生气，睡了一觉，前醒来的时候就见到凤一，显然让他心情好了很多。

他不敢想象，也不愿意去想。他昨晚只脱了外便睡，现下已然睡不着，于是轻轻起，拿了衣服去往萧轩的房间。

“我知，你别啰嗦了。你不在我也好的，你这一走，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他想着自己就算在他边的时候，尚且多病，常常一场袭来就病倒了。自己不在，更不知会变成什么样。

“谈什么？”他翻转了一下，背对着凤一。

彼此看不见表情，凤一只说了自己开心。

凤一闻着好闻的味，把被不着痕迹的往萧白那边盖过去，“阿白，我们谈谈？”

凤一趁机摸了摸他的发，发现有，于是一边回答他一边坐了起来。

竟然躺着凤一。

萧白抬手碰了碰他的脸，上就缩了回来。这个人，要离开了他了。会不会多年以后，还会带着别的人回来？

再有几天就是立，大概景象会好些。四季回，就是为了一个新的开始。有希望，就是好的。

他本不愿意多去想自己到底是为什么那么在意凤一在不在自己边，也不去想为什么这么依赖着他。

也许他多想想的话，结果会不一样。

“现在不能。你洗了？”凤一简直无奈，发还没透呢。

“不了，用巾捂一捂吧。”他坐起来，也摸了摸发，觉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