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沉重。”

谢渊冷冷地站在原地，脸随着姜红愈来愈大的哭嚎声逐渐变暗，终于失去了耐心，一把薅起姜红的发向储间走去：

谢渊缓缓低下，视线冰冷地垂落在姜红脸侧。

姜红搐着，指甲因疼痛在地板上划来划去，崩溃地大哭着。

“你脑是不是有问题？”

谢渊一把捂住她的嘴：“嘘。”

“妈的，吵死了！”

他居临下地望着姜红，目光中没有丝毫怜悯。

手中的铁锤缓缓游移至姜红小。

剧痛及眩般向姜红涌来，她痛苦地发声哀嚎，中仍尖叫：“我你、我你！”

“妈的，你是不是想去报警？”

“我知错了，我你、我真的你，我会你的……”她崩溃地大哭起来。

她泣着狠狠地了，面颊上柔的婴儿也跟着颤了颤。

骨骼断裂声清晰地在屋内响起。姜红的惨叫声被尽数闷中，猛地起，又搐着倒在他怀里。

“真气啊。”

泪鼻涕顺着脸颊糊在谢渊的上。他满不在意，只定定地看着姜红狼狈的表情，突然轻笑一声：“你怕黑吗？”

“你妈的！”

储间厚重的门板被他一把拉开，无边无际的黑暗从窄小的屋中涌，好像变成了一只手，抓在姜红的脚踝将她拖向永不见天日的漆黑地狱中。

他突然转，向卧室走去。

她哀求，泪顺着脸颊不住地向下淌着。

一下。

他膛起伏着，停下动作，看着姜红如虾米般蜷在地板上剧烈地咳嗽着，发上、脸颊上都黏着呕吐的，狼狈不堪。

是啊，他就好了，不要反抗他，听从他的话，去他，留在他边……

勺砸在地板上发咚地声响。

他说着，猛地一脚踹在姜红腹上。

谢渊说着，合上储藏室的门板，再不看姜红一，迈步向外走去。

姜红无力地在地板上，瞳孔涣散地看着他从枕下摸柄不知放了多久的小铁锤拎在手中，一步步地向自己走来。

他说着，铁锤狠狠地飞驰而下。

……

“不要……不要……”

那柄铁锤又移向姜红另一条完好的小，挟着劲风狠狠砸下！

两条小得发面馒似的，青紫一片。

“这次一定要让你记清楚才行。”

“我你啊，谢渊，我真的你……”

“为什么总学不乖？”

她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却被谢渊一把拉在怀中。

又一下。

他随意地松开手，姜红扑通砸倒在地，发凄厉的惨叫声。

“同样的事需要别人教你几遍？”

“你觉得我死了比较好是不是？”

只留下姜红一人趴在储藏室门，浑颤抖着、发微弱的泣和声。

姜红瞬间清醒起来，不不顾地攀住谢渊的一条，将脸颊贴在他侧，哀求：“别让我去，谢渊，求求你……”

“疼、好疼，好疼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