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离开，却接到卓逸的电话。

喝完这一杯，嘉祎乖巧地将杯里里外外洗上三遍，才放回原。

坐机车对于现在的他而来，其实有些困难。行驶到不平稳的小路上，颠簸两下就觉得下很痛。不知要如何，只能局促地抓着卓逸的衣角。一心开车的人似乎注意到了他的不适，以为他是胆结石疼地厉害，伸手过来将嘉祎的手圈住自己的腰腹，“抱了。”

“喔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他下意识环顾了四下，糊：“哦，在外面喔。”

“你没空啊？”

“你怎么了？”那显然张起来，“是老病又犯了？”

“傅嘉祎！”卓逸语气定，“告诉我你在哪里。”

20

嘉祎望着餐桌上的早餐包，胃全无。疼了一夜的胆还在隐隐作痛。他走厨房，拿起一个玻璃杯接上一杯。凌晨时候，地上的碎片早就被曾柝打扫净，那个白瓷杯的碎片安静地躺在垃圾桶里。

“嗯，不过现在已经好多啦。”

虽然是周六，因为调班的缘故，曾柝早早地门了。嘉祎躺在客房的床上，听到他关门的声音。起来之后，看到餐桌上男人留下的字条。

“嗯，我有不舒服。”

他忽然想起那日在医院，他送来的那条毯的温。

小拆，我好痛，你知不知。

嘉祎上安全帽，坐上卓逸的后座。

是林吉吉开的门。看到卓逸和一脸憔悴的嘉祎，她

“上车，”卓逸从后备箱里取另一个安全帽来，丢给嘉祎，“载你回去。”

架上，还倒扣着另一个的瓷杯，似乎是同一个款式的。他见曾柝拿它来喝茶。

嘉祎愣愣地“哦”了一声，抱住了前的人。

‖每个人都有珍视的东西，那不是说丢就能丢掉的。就好比，每个人心上都住着一个人，那不是说忘就能忘记，能放弃就能放弃的。‖

“啊……”想到自己还没好的胆，和一夜未眠的疲惫。

‘桌上有面包，在冰箱里。’

嘉祎从曾柝家的小区走来，等在约定好了的路。果不其然，不到十分钟的时候，卓逸骑着机车准时现。

曾柝不知他的疼，亦如他不知他的心。

“喂，嘉祎啊，你在哪呢？”

我只怪你对我冷漠。

而样式普通的玻璃杯整齐地摆放在灶台上。

怪你的坏脾气，也不怪你因为我打碎杯而责怪我。

嘉祎勉笑笑，“说了没事啦。”

“你今天有空没有，和我换个班好伐？我有事过去不了……”

卓逸接过帽，毫不在意地挂在机车把手上，锁上车，“还难受不，我扶你上楼。”

他解下安全帽递给卓逸，“谢谢你。”

一圈下来，真的是全都疼了。

“……”拗不过他，只好把附近的路名告诉他。

“不舒服你怎么还在外面跑？你在哪，我过去接你。”

嘉祎推脱不了，只好顺从他的意愿。

“你怎么样？”他解下安全帽，架好车。

胆结石一发作居然另全都痛。

“等我，十分钟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