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九站了起来，膛急速起伏着，他仰起调节气息，好让沸腾的血冷静下来。刚刚这一场战斗让他背上的伤完全裂开了，血已经淌到了后腰，但杜九知自己还不能松懈，还有更大的对手在等着自己。

杜九捡起了一块石，走到纪青边，踩住他的手背：“惹我生气，是要付代价的。”

纪青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却没有失去意识，他用了两分钟才能接受自己惨败的事实，破大骂：“妈的！别以为我会怕了你，狗娘养的垃圾，你有就把我杀了，我鬼也不会放过你！”

杜九看了一远阿龙的尸首，很认真地说：“我不会杀了你。”

刑耀祖把目光落到了另外一个屏幕上，勾起嘴角：“好戏快上场了。”

“那么说来又是我输了？”狱长仰喝了一啤酒，气哼哼地说：“九五二九这家伙总是跟我过不去，每次都害我输钱！”

光线太暗了，没人知杜九是怎么到的，在短暂的时间里不但破解了被夹击的形势，更重创了他们两人。当彪哥爬起来的时候，纪青已经被锁住了咽，杜九松开勾住树枝的脚，从树上凌空冲下，膝盖骨重重地撞击纪青的后背。

在监控室里，狱长着啤酒罐兴奋地呐喊：“起来，快站起来继续打！”

“他站不起来了。”刑耀祖叠着坐在一旁，帽檐下的黑影遮住了睛，语调一贯的缺乏情绪：“他至少断了三条肋骨，颈椎和背脊骨也受到了创伤，完全丧失了战斗能力。”

纪青不知自己为何会有那么多的疑问，他从来不畏惧死亡，从成为杀手起的那天就有所觉悟，不得善终的觉悟。他不怕死，可他受不了

攻击，手再次抓住了树枝，像运动员般三百六十度回旋。彪哥只觉到后背一痛，被踢了个五投地，接着杜九双勾住树枝倒挂在树上，手掌住了纪青的脸，一推，他的后脑勺撞上了树。纪青后脑的磕破了，原本飘逸柔亮的长发被血黏糊住，他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脚跟。

他见过也经历过太多的杀戮，人从生的那天起，就注定要步向死亡，每一天都更接近死亡，没人能逃得过这个既定的回。而且最残酷的惩罚，从来不是死亡，而是——苟活。

彪哥大惊，这般诡异又利落的手，娴熟到行云的招式，本不是单靠训练就可以到的，是本能。就像鱼的本能是游，鸟的本能是飞翔，杜九的本能是战斗，甚至不用经过大脑思考，所以反应才快得可怕。

纪青见他蹲了下来，面无表情地举起石，顿时心底发怵。

“脖被勒住，后背再被对手从撞击，所承受到的冲击力是普通攻击方式的数倍。”

纪青倒地，脖被从后方勒住，杜九以跪立的姿势压在他后背上。

“不是吧，就被杜九用膝盖撞了那么一下有那么严重的后果？”

这个人真的有在生气吗？为什么脸上没有表情？为什么里没有愤怒？难他从来没把自己放在里？那他为什么要生气？只因为那个被杀死的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