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不在乎，他以为任何人与事都在他的可利用范围之内，他以为他不会有凡人所谓的情。

摇了摇，风皇抓着徐小凤的手，他偏望向一脸担忧神的年轻男，脸上一抹释然的笑容，过去终究是过去，他现在已经找到徐小凤了，这就够了。

当年的小乌鸦将他视为未来，视为唯一的光明。

在人间的那个飘着小雪的冬天里，那只曾经站在他后树枝上呆呆傻傻看着他的小乌鸦，在后来终是成了一个人形兵，不再笑，不再哀愁，只剩下杀戮与冰冷。

他不想看到他师傅难受的样，他不想在风皇的脸上看到一丝一毫后悔悲痛的神。

“他不但将此事隐瞒了下来，甚至还在你上施展障法来阻止我发现你真正的转世份。”

通的乌鸦一样是黑的，以至于当金乌转生至凤凰世家的时候被人误以为只是一只乌鸦。

无情无无的神，明知小乌鸦内心纯净光明，却因为神界的利益而睁睁看着东皇太一将其拖黑暗之中。

他呢？

“你本应该是代表太的神，却被东皇太一暗中蛊惑坠黑暗，成了代表厄运、恐惧与死亡的存在。”低看着脚下白得刺的雪，风皇的声音有些发，也有些颤抖，“神界并不总是光明的，神界亦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你不肯回凤凰世家，我便收留了你在边，当时我与东皇太一尚未决裂，我便与他一同教你习武修行，这个过程中东皇太一率先发现了你的真实份。”话语一顿，风皇继续往前慢慢走着，靴踩在雪地里沙沙作响，如他的声音一般，沙哑低沉。

“刺杀，暗探……这些神界无法亲自手的事情落在了你的上，并不都是东皇太一的错，我看着这一切发生，我没有阻止……”

“师傅，别说了。”

甚至连风皇自己，在最开始的时候也没有想到那只喜跟着他的小乌鸦会是金乌。

可悲的是，

背负着罪责与黑暗，代替他染上四大神兽的鲜血。

可他错了，从他一开始注意到这只小乌鸦并且将其带回来的时候，事情的发展便已经超了他的想象与控制。

“你的手这么净好看，不应该染上肮脏的血，天尊，那些事情给我就可以了，这都是我愿意的，我想为你事情，我想成为你边有用的人”

时至今日，他仍然记得当他第一次派小乌鸦去执行刺杀任务的时候。和他说这些话时小乌鸦脸上那傻乎乎的笑。

风皇将脸颊埋了徐小凤带着兽的披风与颈间，似是要把自己整个人给埋去一样，他像一条溺的鱼一样大大呼着徐小凤上的灵气，恨不得让对方的气息涂满他的全，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安抚他剧烈起伏的情绪。

每一个字从中说来都费劲了力气一般，风皇走得越来越慢，直至徐小凤担忧地搀扶住他的手臂：“师傅，我们可以下次再说。”

徐小凤搂住了男人，他隐约猜到风皇接下来的话，可他不在乎他是金乌鸦还是黑乌鸦，也不在乎从前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