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羽说是。

“为什么要买快过期的，酸不是有很多吗？”

严羽拿两罐蒙大果粒，推开程晓瑜的房门。程晓瑜正坐在电脑前看视频呢，抬看了他一然后继续看着屏幕。

程晓瑜的脸明显的一僵，她拍掉严羽着她下的手掌，转就走。程晓瑜走得很快，没一会儿就和严羽拉开了距离。

严羽把一盒酸放到程晓瑜手边，“看什么呢？”

程晓瑜看着严羽嘴边沾上的一小块白酸，忍不住笑了，伸手在他嘴角了一下，“要用勺喝啊，笨。”

“我们又不是没上过床，你也不算担了虚名。”

严羽突然停下脚步，抬着程晓瑜的下说，“程晓瑜，那天你的反应让我觉得你是个小女，结果，你还真是让我惊喜。”

的发总有香香的味，她的上也总是香香的。昨天她换下来的衣服是严羽放到洗衣机里去的，连她穿过的衣服都有香味，那味不是香的味，沐浴、洗面、面霜、香皂……这些味似乎都有一，又全都不像，那是程晓瑜自己的味，香香甜甜的特别好闻。

严羽还是着程晓瑜的下没有放，“哦，那你的第一次送给谁了？”

那人笑着朝程晓瑜了，程晓瑜也只得连忙回礼。

程晓瑜换上拖鞋自己的房间去了。严羽把袋里的东西一样样拿来，需要冷藏的放冰箱里。那个第一次的男人是不能碰的底线吗？好，他就暂且不碰。

程晓瑜这才开，“每个人都有不希望被碰到的底线，严羽，你明不明白？”

严羽一边开门一边说，“忘了你没钥匙，等会儿把备用钥匙给你。”

“不喝就不喝，”程晓瑜抱着四瓶蒙大果粒说，“你不喝我自己喝，四瓶而已，我喝酸超厉害的。”

程晓瑜嘟着嘴说，“你这不是毁我清誉吗。”

程晓瑜只得跟上来说，“就算是有预谋的酒后好了，那也已经过去了，过去了你明白吗？”

“不要，我不喝。”严大少爷一手揣兜，正式表明立场。

程晓瑜不说话。

?

严羽看着程晓瑜，她脸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严羽说，“我明白了。”

那人走远以后程晓瑜捶了严羽肩膀一下，“你吗到跟人说我是你女朋友！”

“又不差这几块钱，何必喝快过期的东西，买别的吧。”

“你住在我家，我不说你是我女朋友还怎么说。”

“……天天向上。”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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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过期又没有过期，只要没过期就可以喝。我一个人喝四瓶太多了，我们一人一半比较好。”

严羽和程晓瑜在超市买了一大袋的东西来，走到小区门的时候严羽碰见一个熟人打了声招呼。

“严羽！”程晓瑜不兴的站在原地不肯走了，“我再次郑重警告你，那天的事不过是酒后，你不许再提。”

程晓瑜斜了他一，“说什么废话，我可没以为你是男，哪个人会把第一次送给一夜情对象。”

严羽到家的时候程晓瑜就在门站着，她没有钥匙，不去。

“好看吗？”

严羽拉过一把椅在程晓瑜旁边坐下，打开自己手里那瓶酸的盖，撕开保鲜，像喝啤酒一样对着嘴倒了一，“还真别说，快过期了也好喝的。”

“生气了？”

那人看了看程晓瑜，“这是你女朋友？”

严羽瞥了程晓瑜一，继续往前走，“一个单女人跑到酒吧买醉，只要不是长得太丑会是什么结果不用想都知。就算是酒后，也是预谋好的。”

程晓瑜拿着四盒绑在一起的蒙大果粒跑过来说，“严羽，这个有四盒，保质期是到明天，我们一人两盒把它喝了好不好？”

“便宜啊，四盒只卖两盒的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