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开那段视频。

过于青涩，过于明亮。

*

谢篮谢，径直去。

只有短短几十秒的内容。

两封信的邮件抵达。

文游准备退时，邮件的图标闪烁起来，他呼滞了一秒，动鼠标开。

他目光柔和了些，细看时，会发现他凝视湛火的神有些晦暗，不再是之前那游刃有余的审视。

他开，是一段长长的德语文件的翻译。

文游的惬意的目光变了，变得有些沉凝滞，呼微微不稳，在寂静的夜晚十分明显。

他开一看，对方问他怎么还不睡觉。

发件人只发了简短的几个字。

照片是从各角度抓拍的湛火，室内的，室外的，吃饭的，走路的，打拳的。

话：“先去休息，我让张嫂准备了客房。”

意料之外的谢意带来意料之外的满足。

有一张格外亮，湛火站在翠绿的大树下，弯下腰抚摸一直白猫的，白的T恤包裹着修长结实的，那背影带给人难以言喻的冲击。

“为了翻稿？”文游皱眉，想了想又说，“以后可以晚一再给我，这边不急。”

湛火走在林荫上，一只猫跟在他后，用前爪挠他的仔脚。湛火顿住，有诧异地低看着脚边歪着脑袋着前爪的猫。两秒后，他迟疑地继续走，后的白猫捷地跟上，幼小的前爪挠了他的脚。湛火回，对这只小生灵的主动示好到不知所措。

他心中莫名有些不悦，他故意问：“你孩？”

大量的图片跃，还附赠了一小段视频。

“不客气，应该的。”

文游脑海里现纤细瘦弱的张盼，他此时就待在湛火家里。

不知为何，夜独的文游瞬间想象到湛火说这话的表情，神淡淡的，嘴角微微扬起，带着几分满足，仿佛了什么微不足的事，却接收到意料之外的谢。

湛火回：邻居家孩。

文游将事先准备好的稿发给湛火，那边却没有回音了。

湛火一愣，没想到雇主这么人化，不过生意等着合同办事的哪有真的不急的？湛火并不把他的话当真。何况他也不全是为了翻稿，他看了趴在书桌前学习的张盼，回：家里有个小朋友。

无声地笑了。

这样的平和沉静的湛火似乎就在文游前，让他下意识地问。

他笑了笑，手指动着鼠标详细查看，然后向对方致谢。

文游准备继续问，为什么这么帮他？真的只是于好心吗？然而刚敲了几个字就停下。他怀疑自己脑坏掉了，突然问湛火这么私人的问题，他和张盼之间的事与他何？而且这么直接地问来，湛火必定猜他的份。

经过中间人的转发，这段消息发向湛火的邮箱。

湛火将手边的词典摞起来，准备关电脑时发现雇主给他回了消息。

他回复：有事在忙。

文游只好发了个晚安的表情给他。

文游开另一封邮件，下载附件。

房间里空无一人，文游登录邮箱。

湛火

“这么晚还不睡？”

文勤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这招人玩意儿。

看来是真的下线了。

他还在犹豫，湛火说：“我下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