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靠在一旁

“半只。我是帝君用他的一分意识和月池主的血直接造而成的畸形产，我的本有虚空鸟的羽，能像虚空鸟一样泪凝成晶，可是我的魂魄终究是世界的意识，帝君为我造的无法承受，自诞生起不足五百年，我便因脏腑衰竭而死去。”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是啊，曾经云灵就是拿这话哄她，可是谎言终有揭穿的一天，像情这般摸不着的东西，是世间最的谎话！

救了即将散魂的我，我连再见她一面的机会都得不到。只是我当年发下魂誓的时候，没有想到，你居然是异界闯者……”

何萧尊者恋着冥渊么？真可惜，注定又是无望……

“云灵拒绝了？”云枫少主诧异。

“是，云灵仙拒绝了，她说她只云枫少主一人，然后虚慎就……”

虚苍了然，虚空鸟的寿命漫长，据闻可达上百万年，五百年连它的零都算不上。

“这……云灵仙与虚慎的最后谈话，被虚慎设下的阵法屏障阻挡。我只推算……”虚苍犹豫了下，将实情来，“在虚慎设下的阵法屏障之前，云灵仙拒绝前去与冥渊尊者缔结第三世姻缘！”

“呵，这与我有关系吗？”云枫少主笑容空，她这样生不如死的留在世上，永无止尽的苍白和厌倦，除了自己的职责，已经不想去关注太多。

虚苍被问得一怔，婉拒：“抱歉，此事不能与少主言明。”

云枫少主这才接着：“我父亲月池主是一只虚空鸟，所以连带着，我也是半只。”

“少主，你曾经是一只虚空鸟，是吗？”

“半只？”

“她说她只我……”云枫少主震惊重复，心绪剧烈波动，是难以置信，是惊喜，也是悔恨！

“云灵的羽扇？”云枫少主哀伤一笑，反问，“在我告知命主这些之前，可以知你为什么要问这些吗？”

“你问。”云枫少主轻声应下。

“等我死后来到泉台，因为魂魄的本源是意识，就自动成为泉台的灵识，被迫与它自动合。当时我心里还念着云灵，所以一直排斥反抗，艰难支撑了九十多年，最后却等到她与冥渊尊者同去凡世投胎……”说到这里，半透明的泪从云枫中滴落，她失魂落魄的回想当初，陷回忆中不可自。

气氛一时沉闷，虚苍斟酌了半晌，终究开：“云枫少主，现在冥渊尊者离开，我有些疑问，想向少主寻求答案。”

虚苍沉默。

“那你就告诉我，云灵为何散魂的详情吧！”云枫少主虽然是泉台灵识，对于凡世发生的一切，却远不如星主和命主知的详细，日前迎回冥渊尊者的魂魄时，她才知云灵已经魂飞魄散……

“不知昔日云灵仙赠少主的羽扇，又是从何得来？”

“……不曾得知。”云枫少主无打采的摇。

云枫少主脸哀戚几分，她沉默了一会儿：“此事我只与命主你说，今日你的耳，便不得传！”

虚苍微微叹息，他心中的疑惑解了小半，但还有最重要的问题没有说，即使如今云枫这副摸样，也只得狠心继续：“那云枫少主可得知，此界除了你与月池主，曾有另一只虚空鸟来过？”

“我对这里没有恶意。”虚苍低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