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可以确定一，有人要了他们的命，并且想要你的命。”公孙清宴，“武林中皆默认是你用燕山墨冰针杀了武林大会三人，现在如果你死了，不仅追查会断掉，再将所有罪名推到你上，一切都尘埃落定。”

沉闷的一声“咚”在林中响起，铁锹似乎碰到什么，小渔心领神会，抬看他们，“宋雪桥，挖到了。”

宋雪桥还是不放心，拉着公孙清宴去给他诊治，行至陆展沐的别院，守门的门生恭恭敬敬喊一声少爷，便抬手放了他们去。

燕山人之名如雷贯耳，小渔丢了铲后两步，“他们是被燕山人杀的？”

宋雪桥却“哗—”地一声展开扇遮住脸，转颤，“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宋雪桥嗤得一笑，这几日他消瘦不少，扇在手中打转固然潇洒，别腰间时却松松垮垮，“躲得过初一，躲得过十五吗？”

葬岗其实离墓园并不远，等他们辨认四穿着印山庄服制的尸时，已经接近黄昏，尸早烂得不成人形，公孙清宴验过，十分笃定，“这四人并未中毒，而是被打死的。”

要灭满门，定然不会放过陆家独，展沐武功，常人想杀他本不容易，能近他的只有新嫁娘，但是于某原因，新嫁娘自尽，并未伤害展沐。”

小渔越听越糊涂，但他至少确定一，有人要害宋雪桥，于是他边将尸埋回去边，“要不你和我去墓里躲上一段时间？”

三人灰土脸回到印山庄时天已全黑，顾望亭刺杀不成反自尽，陆展沐悲痛绝病倒庄内，江湖百家避之不及，除了一些觊觎着陆家秘籍财产之人不怀好意地来此“看望”。好在宋焰亭仁厚，因两家情施以援手，故陆展沐卧房外由玲珑山庄最好的门生看守，暂时不会什么。

陆衡的尸被十分庄重的殓过，虽然未曾腐烂太多，却也透着一难以言喻的气味，小渔捂住鼻又去挖顾望亭的，嘟囔，“所以我不太喜新坟，还是汉墓商墓好……”

宋雪桥只觉得太突突的疼，“阮十二，段无奕，琼茉儿，再到寂光寺的和尚和我，现在又搭上陆家老小，到底是谁……”

“他们上都有燕山墨冰针的针孔。”

公孙清宴仔细验过才收了银钩柳叶刀，用白布拭净，宋雪桥看他脸便已知晓一二。

另一座墓并无陆衡的严实，小渔动作飞快，不到一炷香，两尸已经并排放好。

公孙清宴倒没什么讲究，蹲到尸旁就伸手去探，宋雪桥安静地蹲在一旁，尸面青紫，与寻常病死的老人并无二致。

小渔刚想说那也能躲一时是一时，宋雪桥已经钻了车。

宋雪桥则从其中一尸上捞一个坠，对着夕瞧了瞧，“巧了，这个东西也很有意思。”

屋内一人长玉立，背对着门看着床上的陆展沐，琉璃灯灯影勾柔和的廓，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背影似乎一怔，即刻转，便瞧见张朝思暮想的脸近在咫尺。

“陆衡此前已中绝草，剂量经过仔细斟酌，能让他不那么快死去，但会逐渐萎靡颓废，最后经脉逆行而亡，顾姑娘虽然是利穿心而死，但上，也有绝草之毒。”公孙清宴低声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