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溪：“卫大夫，你是不是想说，可能是我饭中有人下毒才将我毒死的？”

人痘就是用染天患者上的天病毒去染健康人，以此形成抗。只是人痘法的抗原毕竟是可怕的天病毒，接“人痘”的健康人有一定几率染天，虽然总上来说用这样的方法确实对预防天有一定效果，可毕竟还是有很大风险会死人，便是医者也不愿意手上沾染这样的鲜血，卫大夫的先祖不愿意用这方法也很符合人之常情。

“卫大夫，我有一事想问。”叶清溪。

痘从技术上来说并不算太难，叶清溪就怕没人兴趣，如今卫桑展现了他的好奇，她自然是求之不得。

卫桑有些惊讶地看着叶清溪，片刻后：“莫非太后所说的这个民间法，便是叶姑娘给来的？”

“但天与痘并不相同，染了一回痘的，今后竟也能防天？”卫桑惊讶。

叶清溪只是微笑不语。

卫桑此刻面上充满了跃跃试的激动，闻言神稍敛说：“叶姑娘尽问。”

“卫大夫有问题可以问我，太后知的，并不比我多。”叶清溪。

卫桑觉得当着叶清溪的面讨论她死不死的有些

叶清溪睛一亮，忙：“人痘法我听过，确实有一定的危险，不过这个痘法，却是万无一失的。两法都是让人染病……这个痘，染过一回后，下回便不会染了。”

卫桑里有光，但他并没有立即答应下来，而是仔细思考了许久，才郑重：“我愿竭尽全力一试！”

有什么想说的，尽跟太后说便是。太后仁慈，见如今天渐渐肆，实在不忍苍生受苦，这才想着找到预防天的法。”

卫桑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鼓足勇气：“叶姑娘，我也只是有些想法罢了，但究竟是否可以奏效，却……院使大人说太后给的法是不知哪来的野路，我却觉得很有趣……不知叶姑娘是否能……能替我问问太后，可否容许我问更多的问题？”

叶清溪：“卫大夫如何判断，病人病好了是因为吃了你的药，还是他自己好的？”

卫桑又犹豫了会儿才说：“其实……我祖上也有个法是防天的，只是太危险了，有些人或许本不会得天，用了这法反而会得天而死，因此祖上留下的典籍对此有些语焉不详，只说是‘人痘苗’，我想或许与天后所说的‘痘法’有些相像也不一定。”

想来卫桑从未被问到过这样的问题，他愣了愣，才迟疑地说：“病人吃了我的药便好了，不就是吃药的缘故么？”

卫桑一愣：“当然不是，但……”他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叶清溪知自己没法在这个时代解释微观上的知识，便只：“有人经过数十年的实验观察，可以证明这一。大概是痘和天之间自有相似之吧，只不过一个轻微，一个致命。若能先让人染了轻微完全不致命的痘，便能终生不再染上天，不是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么？院使大人看不上这个偏方，卫大人可愿一试？”

叶清溪看着卫桑，她忽然很想试试能不能在这个时代埋下那么一科学思维的火。

叶清溪：“若我刚吃完午饭便死了，难我是吃饭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