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闭嘴，一如既往地沉默了。

艾斯立承认。

艾斯继续。

“到现在就没见你过一件聪明事……啊，有一件事你得倒还地的。”嘲风拿尾戳戳他的脸，“还记得吗？小灵石被那个骗摊主吞嘴里的那次，你居然想到跟人家说什么‘最伟大的’啊‘正气’啊，结果成功地让他大笑，把石就给我们吐了来。可惜我当时对你的了解还是不够啊，居然当真以为自己早前看错你了呢，结果……”剩下的话嘲风没说，可嫌弃的表情已经表明了一切。

——原来

“嗯。”

艾斯又仔细地觉了一下，最后大义凛然地补充：“我们之间的契约好像是……隶契约！”

当然，次数多了的话就算是艾斯也没反应了。

嘲风骂累了，无奈地认命了。以后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解除契约吧，就算实在是不行……也到时候再说吧！

“啊？”嘲风没有明白。

艾斯苦着脸说：“对不起，宝宝。”

艾斯轻描淡写的一个“嗯”，让嘲风突然有不是滋味儿。

“不……”

艾斯见状小心翼翼地拽拽嘲风的尾尖，轻声说：“嘲风，你生气了啊？”

一个明知会被人笑的梦想，主动讲来的目的就是要引人发笑，但那却是真实的，是执着地追求了多年的。当时的艾斯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来说那个“笑话”的呢？

拨开前错生长的树枝，一人一龙居然看到了一大片草原。

“嘲风嘲风，说了我叫嘲风。”嘲风调，说着就转过只留给他一个，久久不说话。

“哦，还好不是伴侣契约。”嘲风平静地回。“所以你是主我是喽？”

“年轻人，别张。”嘲风学着杰西卡的语气说：“我又不能吃了你。”

“好多小灵啊……”嘲风张大嘴叹，艾斯合地猛。

一路再无话。走着走着，前的树木逐渐变得低矮，绿草却是越发繁盛了起来。

想通了这，嘲风的怒火终于降了不少，况且对着一个只知低认错连个话都不会说的人发火也实在是没意思，被泼了的火药桶终是不甘不愿地熄了火，嘲风拍拍艾斯的肩示意他接着找路，自己则无力地趴回原来的姿势，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聊天”。

艾斯重重，一脸的视死如归。

“……那你也早就知他会笑？”

艾斯静静地听着，嘲风没得到回应一时也没话了。沉默地又走了一会儿，艾斯突然说：“我其实没有骗他。”

“不什么不？签个隶契约老还得陪你一辈啊！你说你名义上是我的养育者，可你不会打猎不会打架，还穷！能拿什么养我啊？”

该对这个人期待太多！

“我那时候说的都是真的，那的确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

“老当然生气了！”一句话把嘲风这个火药桶引着了，他立回气哼哼地骂起来：“你不是还拿着法书吗，这居然都可以念错？可怜老没经验就这么被你给去了！幸好是隶契约啊，这要是伴侣契约老是不是还得给你生孩啊？！”

“笨死了。”

“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笨的。”

“你真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