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能不说吗？”宁云钊说。

小丁不解的看向宁云钊。

还好这次有成国公世经过解围。

“公，你说过不要打扰你，要专心读书。”他小心的说。

“这还用问吗？这不是明摆着的。”他说，“只是因为名字。”

方家的后院里，虽然秋天凉，但方老太太和方大太太还是兴致的坐在凉亭里，看着戏台上正闹的大戏。

宁云钊看着窗外在风中盘旋跌落的树叶。

宁云钊摇摇。

“这不是不知原因大家猜的。”他说，“要不去问问君小？”

但是…

因为九龄堂啊，这件事他一开始就跟她说过，现在果然还是应验了。

这事为什么不能不说？小丁不理解，但作为下人也不需要理解。

小丁讪讪。

“这次陆云旗没有一鼓作气成这件事，如果方家肯的话就可以不再给他机会。”

“那成国公世又是为了什么？”小丁小心翼翼问。

在国监闭门读书的宁云钊也不例外，他甚至有些愤怒的打断了小丁的话。

“也有人说，是陆大人看上了君小，成国公世也看上了君小，所以…”小丁又小心翼翼的说。

这一次的话没说完就被宁云钊打断了。

这是什么意思？小丁一脸不解。

……

“荒唐可笑。”他说，“这天下的人果然都是如此，但凡看到一个女人跟一个男人起了争执，就只会想到这事。”

宁云钊没有再质问，离开几案来回走了几步。

前提是，方家肯的话。

“有人说是君小没有给陆大人的女人治好病。”小丁小心翼翼的接着说。

他收回视线走回几案前，又停顿下，眉皱起。

太危险了，陆云旗这个人太危险了。

陆云旗就是这样一个丧心病狂不可以常理琢磨的人。

九龄堂的这一场事因为涉及陆云旗和朱瓒很快就传遍了全城。

“是是。”他连声应，“我错了。”

“她不需要。”他说，“也不用。”

……

宁云钊笑了笑。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他说。

不缠着她，不打探她的消息，跟现在这事不同。

“那君小那里，公去看看吗？”他问。

他是说过，他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既然君小已经明确说不合适不想，他自然不会再去缠着她，当然也不会让小丁再去打探她的消息。

小丁委屈又害怕的看着他。

小丁似懂非懂的哦了声。

这是她遇到危险了。

公一向文雅，很少动怒，更不会对下人恶言。

“为了，陆云旗吧。”他说。

“胡说八。”宁云钊说。

动不动，任凭她们说着摆着自己的手。

名字？

“意思就是没有理由，就是因为陆云旗，但凡能让陆云旗不舒服的事，他都会去。”宁云钊说，带着几分意兴阑珊，“不要理会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