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什么都没有。

没有人会想到要推荐她给怀王治病。

这几日走的这些人家，虽然可以谈论几句怀王的病情，但是也仅仅是谈论几句就丢开了。

九黎公主笑了。

九黎公主柔和的脸上一瞬间亮起来，她看着他再次上前一步。

方锦绣看着她。

……

虽然天刚亮，但太医院内来回走动的人并不少，有一行人从外边走来，带着几分疲惫。

不是不顺利，而是不可能。

如常的击打声在院里响起。

“今天还要去吗？”她问。

陆云旗看着她。

屋里众人用巾了手脸，喝了茶舒缓了几分疲惫。

但见惯了听惯了痛苦愤怒哀伤的陆云旗却觉得这一声叹难以忍受。

……

“那太好了。”她说，“真是多谢你了，不怎么样，人最终都是要去一个归宿的，只是临别前能有亲人在边相伴，总归是很幸福的。”

君小背对而立不动，看上去像是发呆又像是冻僵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方锦绣没有听到惯常的击打木桩的声音，她起来看到君小站在木桩前。

九黎公主哦了声。

怀王是个禁忌，谁肯去碰。

“可以。”他声音微微沙哑的说。

想到了？

“我想到办法了。”她说。

只要临死前能见到亲人，就是幸福的吗？

穿的那么少，还一大早站着不动，方锦绣的眉皱了皱。

“不太好。”他说。

“不太好啊。”她说，像是叹又像是怅然。

为首的是江友树，面沉沉，显然心情不是很好。

那去年的这个时候，那个人，是多么的不幸。

“所以我今天不去了。”她看着方锦绣说。

“真是没想到怀王这病这么棘手。”一个太医说。

这回答不仅是回答那句今天不去，还回答了不顺利，也承认了她这样连日门是有原因的。

“可以吗？”她问，声音里终于有一丝激动。

“别急，再想想别的办法。”她说。

“公主，你可以去看看王爷。”他说。

方锦绣在院里走动转圈，待君小停下她也停下，活动了下。

君小抬袖了额的汗，摇摇。

“累了就别打了。”她说。

“不顺利吗？”方锦绣又问。

不，应该是很多人都想到了，但她们不会也不敢这么。

“他怎么样了？”她问，声音平静柔和。

“该想的办法都用了，这药就是不起效，又有什么办法。”另一个太医说，他的脸上几分不安，“我看，就这几

陆云旗看着她。

几个学徒弟忙上前伺候。

方锦绣想要问最终也觉得没什么可问的。

落魄，也没有愤怒焦急，只是上前一步。

君小嗯了声。

君小回过对她笑了笑，抬手击打在木桩上。

君小。

陆云旗转过大步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