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昨晚宋不羁恢复正常后，主动缠了上来。

纪律角上扬得太明显，宋不羁揶揄：“纪队，你这嘴角快翘得上天了吧。”

他本来还想再说“你下次轻儿”什么的，谁知纪律接得很快，立即就：“是我的错，但是我……很开心。”

“纪队？”宋不羁奇怪地歪了歪脑袋，瞥到某，瞬间反应过来，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昨晚……”顿了顿，纪律拉了把椅过来坐到他旁边，平视着他的，说，“你平时这么怕，恨不得定居在冰箱里，昨晚有没有觉得不适应……”

脑自己运转，冒了昨晚那一幕幕。

纪律从没有说过这类话，短短一句话说了大概一分钟，说得十分缓慢。然而大约就是这缓慢的语速，生生地把厚脸的宋不羁听得脸红了。

纪律的椅比较舒服，宋不羁便坐在了他的位置上。纪律来时，他正撑着上半在扭，试图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坐姿。

“嗯。”宋不羁了，把他练完瑜伽，跟上何小贝，再到跟丢，又在去市局路上看到了何小贝和何小宝，接着附到一只麻雀上，再跟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咖啡馆，再接着刘文韬也了咖啡馆的事说了一遍。

“好了好了，不笑了不笑了……”宋不羁勉停住笑声，拍了拍自己的脸，咳嗽一声，说，“其实我来是有正事。”

他笑得泪都快来了，直到纪律无奈地了他的手。

“嗯……我也开心的。”他说。

“疼吗？”纪律走过去，轻声问。

温温的呼洒在耳朵里，纪律只觉得耳朵一，刚尝到好滋味的某又快起火了。

宋不羁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舒服也是真舒服，我觉得大概就是这舒服压制住了我对的不适应。”

被小麻雀格影响的宋不羁即使想推开他，但也下意识地不会用力，反而是瑟瑟地躲躲躲。而恢复正常的宋不羁，如果真心想推开他，那么肯定直接就动手了。

纪律咬了咬牙，把宋不羁推得远离了些，又抓起桌上的一个茶杯，下了一杯冷。

宋不羁扯了扯，诚然：“有。”

“是这样吧。”宋不羁了下，“不过——”

然而——

这动作被来的纪律尽收底。

他听明白了纪律的意思，纪律担心他不适应，甚至是讨厌昨晚那运动带来的。

“何小贝和何小宝肯定把刘文韬留在桌上的餐巾纸拿走了。”宋不羁说，“他们即便不是一伙的，也肯定有

这话不像纪律的风格，他说这话时又轻又柔，还带着不易察觉的羞赧。于是宋不羁那句话便没说来。

连底也都是再明显不过的笑意，纪律的语速正常了多：“可还是会不适应对吧？潜意识里想推开，想远离？”

纪律不在办公室里，宋不羁等了一会儿，他才回来。

“嗯？”纪律问，“和你昨晚使用了能力有关？”

不是现在。

昨晚刚开始那会儿，宋不羁还在被附后遗症所影响时，喊了好几次疼。

了辆车，去往市局。

“其实，也确实有不适应吧……”宋不羁一边说着，一边端详着纪律的表情，“但是，你看我昨晚从后遗症中恢复过来后，有推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