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康明迎着他的目光问：“您呢，您以前想什么，以后想什么？”

郑康明腰恢复得不错，郑业甚至带他到楼下小园里走了走，过会儿郑康明说累了，郑业便带他坐在秋千座椅上，叫他上靠着自己，减少腰受力。

郑业仍旧不说话。

吃到一半，郑康明在椅上扭了一下，郑业立刻放下碗筷，把他抱到卧室。郑业往他后垫了枕，叫他斜靠在床上，而后又拿他的碗添了饭，夹了各式菜到里拿给他。

他话不多，很少言笑，郑康明只知他什么时候不兴了，可他现在也从来不发作。

说要空时间来陪他，可他已经过了最需要他的时候了。

郑康明甩甩手臂，左手上去一个劲儿地抠挠。郑业抓住他的手，轻轻他的右臂。右臂的肤被闷得发白，郑业不不慢地抚平其上所有的痕迹。郑康明突然变觉得不了。他微扭过来，偷看了父亲，见他神情温柔又专注。

即便是每天相对，郑康明发现自己还是很难了解郑业这个人。

“这么肯定？”

“您会是个好父亲的。”

郑业拿筷夹起虾，递到郑康明嘴边。起先说不吃对他来说已经是了不起的反叛了，郑康明张嘴吃了虾，完了过后还偷偷看了看父亲脸。

“不，不是，不想。”郑康明连忙摇。

郑康明伸右手摆了摆，说：“爸，右手也不疼了，夹板拆了吧，总是。”

郑康明突然问：“爸，您会再娶一个妻吗？”

郑康明说：“无非就是活着。”

好在郑业没要喂他，只是看他吃完。郑康明实在吃不了那么多，郑业接过碗，吃光了他的剩饭。

“你想听她的故事吗？”

郑康明用手掌捂住双，见状郑业放开他，离开了房间。郑康明又钻到被窝里，拿许多东西给自己盖住，只了的几撮在外边。

郑康明突然问：“您年轻时候很受迎，也很会骗小女生吧？”

“不要了，只有你。”

“为什么？”

郑业说：“不会了。”

郑业又说：“伤好之后别住宿了，我每天接送你。”

右手骨裂不严重，当初本就不必打夹板，只是郑业一直不许他拆。儿又提来之后，郑业亲手给他拆了夹板。

之后仿佛为了证明自己会是个好父亲一般，郑业将他抱回了屋。午饭菜非常丰富，郑业很少饭，但手艺堪比大厨。席间，郑业剥了油焖大虾放到郑康明碗里，郑康明一怔，说：“我不吃虾……”

“我以前不想成为任何人的什么人。”

郑业沉默，直直地看着他。

吃完过后，郑业又对他说：“趁这个月你好好休息休息，也想想今后想什么。”

郑业躺到他的旁，

郑业又伸手把他的脚抓来放在手里，低亲吻了他的脚背。

挑衅得不到回应，郑康明有些焦急，又说：“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您不想说就算了……”

“恩。”郑业应着，手下仍旧继续动作。

“您应该再要个孩。”

“好……”郑康明了，回了自己的脚。

郑业说：“以前我想自由自在地活着，以后我想你的家人。划分我的以前和以后的人，是你。”

“那我……母亲呢？”

第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