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野白不太愿意和苏恒讨论这件事，他抿起嘴，冷冰冰地说：“我对你好，因为你已经付自己了。我们有十年，你服侍得很好。”

殷野白一反常态无比焦虑狂躁地在屋内走了一圈，他的情绪似乎很不稳定。

能力衰退的可悲老男人。殷野白缓缓用力住苏恒的后颈，让他再不能贴近自己的膛，肆意亲吻自己的，挑逗自己的望。前的苏恒如此年轻，脸上还带了几分稚气，他觉得自己都忘掉苏恒这个年纪的模样了。看着年轻人漉漉的黑眸，殷野白右手拇指轻轻在他脸上划过，这样……年轻的脸庞。

苏恒知殷野白不怎么好，时常说着话就气吁吁，殷野白推他十分用力，他不太敢用力抵抗，惟恐伤到殷野白的手，因而顺着那力就摔了去。他抬望着自己在躺椅上坐直的人，看着他隐隐压抑的怒火与望，清晰快速地说：“我可以满心沉醉地为你，可以自己动手开让你来，可以在你用我的时候，可以舒服、痛苦地叫床……”

“闭嘴！你闭嘴！”殷野白沙哑着嗓低吼，他霍地站了起来。

他怀中亲吻着他的膛，殷野白微微皱眉。他在两年前一次暗杀中受过重伤，不止修为大损，也伤及本，男方面的能力衰退了不少。可是，怀里是陪了自己十年的喜的年轻人，被他这样毫不顾忌地挑逗，殷野白浑上下仍旧有懒洋洋的火在蠢蠢动。

苏恒正陶醉在他的抚中，哪怕只是一手指的碰。当他听见殷野白近乎决裂的这句话时，他惊呆了。明明喜他这样年轻的，不是吗？他看得殷野白神里淡淡的喜与怀念。为什么还是能拒绝？

话音刚落，殷野白的手已狠狠推在了他的肩，将他摔了去。

重活一世，他清楚知自己的状况。重伤造成的遗症十多年后才逐渐消失。

“我们已经有十年了，苏恒。”殷野白声线很稳定，声音中仍是无法挥散的疲惫与倦怠。

殷野白放开控制他的手，神是不容错认地疏远与拒绝。苏恒想说什么，殷野白已经先一步开了：“我原本不太确定记忆中发生的一切是否是真实存在的。既然你和我都拥有相同的回忆，那么，大约是什么特殊的原因，让我们都从未来回来了。——那十年，在这个世界里还没有开始。对你我来说，其实已经结束。你不必再重复过的事，我的允诺对你而言，依然有效。叶霜青会为你打理一切，有什么无法解决的困扰，云台永远迎你。”

苏恒从未见过他年长的人表现这样狼狈难堪的一面，他

赤的羞辱让苏恒有些难堪，不过，他并不是当年那个年轻易怒的少年人了，哪怕他如今有着年轻稚的与脸庞。他跪在殷野白跟前，双手撑着殷野白的膝盖，地望着他是心非的人，小声：“我可以服侍得更好。”

苏恒被他梗得半天说不一个字来。他在殷野白跟前脾气一向温，从前是惧于权势不敢违逆，到现在则是慕至，一个字都不愿撞，惟恐让殷野白不悦。哽了半天，他才小心翼翼地解释：“阿白，我知你对我好，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我，我需要什么你都会帮我，我不必讨好你，你就会对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