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澜是个常有理……”

叶之澜对哥哥偷偷离家的行为恶痛绝，但林慕和叶绍华睁一只闭一只，婚还没有离，下还多了一个孩——还能怎么办？当真捆在家里不让人去？尤其叶之荫病骨支离，那副模样，他即便心里老大的不乐意，嘴上却不敢再生事端。

“我喜纸，纸的东西。你喜吗。”

“看啊，给你，”青灰的石面，有一个模糊的影，“像不像一个猫脑袋？”

“哎呀，老虎也是猫科动啊。”军人笑，“我想养猫，一个人住，寂寞的。”

许天奇摇摇，“我这人实事求是……”他停住嘴，看看窗外，喃喃，“不过，叶之澜不会咒他生病。说是病的厉害，那就说明，他是真的病的很严重了。”

饶是肖糙厚，闻言，仍是不免羞愧地双手掩面。

“纸？”年轻的军人扬起眉，“纸的东西，你是说，书啊本啊之类的吗？”

“嗯，还有明信片，书签，邮票，什么的。”他忐忑地垂下视线，“是不是很奇怪。”

“你这张嘴，哎，”肖眉开笑，“老许，既然你都能嘴贱了，估计是真正要好了哇。”

“是仓鼠……很小，放在手上，只顾着吃。”他想起来仓鼠的模样，笑了，“可是只活了一年。兔买回家，不知为什么，第二天就死了。”

“哪有啊，”那个人笑的非常烈，“我不喜看书，不过，我喜收集别的东西。石，”他从袋里掏一枚圆光洁的鹅卵石，“看，上个星期去拉练，路过一条小河，休息的时候，我捡的。”

“老鼠？”

“以前，小时候，弟弟养过仓鼠和兔。”

“军队的宿舍，可以养？”

“可以啊，不过我现在没时间。”他问他，“你养过么？”

“嗯，我托，嗯，我打电话到他家，他弟弟说的。”

一颗樱桃噎死了，传去算什么？一只豌豆引发的血案？

等到病好了，就带你去看他，不要着急。他安抚着腹中的孩，等见到他了……我会好好地跟他谈一谈。

“是吗？我可以看一看么？”

自医院回家之后，叶之荫一病不起。来势汹汹，他特殊，很多特效药本不能服用。只好咬牙撑。好在大豌豆收到了足够的信息素，这几天表现良好，温顺地游来游去，像一只的小球。

他仔细地审视那快黑斑，圆圆的，两只耳朵，“我觉得，像老虎。”

叶之荫窝在被里，大豌豆轻轻蠕动。

“嗯。我很伤心，弟弟哭了很久。之后，父亲就不许我们养了。”他说，“父亲生气地说，你们是男孩，怎么会因为兔掉泪？”

“他还好吧？”许天奇撑着手肘，看架势是要坐起来。他那次摔下床后，四肢逐渐恢复了些许气力。但长期卧床，肌萎缩，医生说需要大量康复训练，方有望恢复到原有准。

“好可怜啊。”

肖了呼叫铃，护士来，看到许天奇两呆滞，中念念有词，就说，“就说别让omega接近他……看吧，这是发情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