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贺九重一皱眉，锐地抓住了叶长生刻意模糊的重，“什么契约？”

叶长生眉开笑，简直想要为他大的理解能力鼓掌：“对对对。”清理好伤涂上药膏，再用纱布包扎了一圈，“只不过你不是意外落，你是被我……嗯，召唤来的。”

贺九重垂着眸看着叶长生的发旋。少年的发很，细细的，看上去有些乖巧的错觉：“本尊并无叫你手。”

同修仙界和界那些名动天下的人比起来，这个少年的脸只能算得上清秀，但是不知为什么，看得久了，却自有一叫人舒服顺的味来。

叶长生瞧了贺九重一，从沙发上下来，汲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到洗脸池前，“哗啦啦”地接了一盆，又吭哧吭哧地搬过来，熟练地用单手拧了净地巾替他将上的血迹了。他笑眯眯开，声音清清淡淡的：“凭我救了你。”

叶长生空指了指客厅里已经被破坏了一小半的符阵：“通过特殊的阵法、咒语和其他媒介，将异世的生传送过来与自己签订契约的一个仪式。”

“所谓地球嘛……地球，就是……世界，嗯，对，一个世界。”叶长生绞尽脑地寻找合适的词汇语句，“看你的样，你应该是属于另一个世界……异世，平行世界，不同的星球，你能理解么？”

“七十九年，是不长。”贺九重冷冷地笑了一声：“但你凭什么要本尊留在这异世陪你耗七十九年？”

叶长生望了望贺九重密密麻麻、遍布全的伤，脆利落地将他整件外袍都撕了：“没什么特别的，”他眨了眨咳了一声，避重就轻，“只是一个需要陪在我边，保护我别死于非命就行的小契约罢了。”

“但我还是救了你。”叶长生仰面和他对视，一咧嘴，一糯米似的白牙，“你要知恩图报。”

大约因为过度的失血，他的面很苍白。脸是清瘦的瓜脸，睛却圆乌黑，笑起来便会弯成一个讨喜的月牙状，透着孩童似的清亮的光。

叶长生举着钳住药棉的镊斩钉截铁：“除非我寿终正寝！”

叶长生将镊放下了，踞坐在沙发上狗地望着贺九重，一双乌黑的睛里闪着晶亮的光：“我们凡人寿命很短的，我给自己算过命，最多也不过一百岁。你看我今年已经二十一了，你只要陪着我再熬七十九年就行了。七十九年，对你来说简直就是弹指一挥间！”

贺九重冷漠地看着他纠结在一起的眉：“你是说，这里不是我所居住的世界？我因为某些意外，落了你们的世界……地球？”

知恩图报？贺九重玩味地低笑一声，终于难得地开始正视这个弱的几乎让他觉不分毫力量的“凡人”。

贺九重看着叶长生过于大胆的举动眉微微动了动，但到底未再说什么，只是眯着仍由那动作了。

贺九重地看了他一，知叶长生没有对他说实话：“怎么解除契约？”

——虽然这个人的本质可能比表现的单纯无害要恶劣狡诈得多。

“寿终正寝？”

诉给贺九重。

“

“召唤？”贺九重突然想起自己因受雷劫而重归混沌时，却仿若被某奇怪的拉力行的奇异，皱了皱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