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生这句话问得刻毒，纪

纪筱脸上一难以言喻的苦笑：“你们如果今天留下来，晚上你就会明白了。”

“倒也不是什么复杂的东西。”叶长生回望一贺九重，又对着纪筱，“你的表嫂不是鬼……与其说是鬼，不如说是一叫‘魇’的。”

“但是你在这里这么久了，我也没见你嫂祸害你。”叶长生歪歪，将纪筱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你看你都两个月了，不还是活蹦的吗？”

一个天回。”

纪筱听得了迷，问：“后来呢？”

“后来么。”叶长生找了个舒服的坐姿又挪动了一下，继续，“妻告诉他，当初行刑时他没能跑脱，刽手拍他一下，他下意识伸长了脖直接被一刀砍了，当初是她亲自为他收的尸，连血衣都还留着。那书生见了血衣，突然便想起了当初自己真的死了的事实，‘啊’地一声，顿时化作一摊血消失不见了。”

指尖在床沿上轻敲了几下：“只不过后来书生家里买通了当时行刑的刽手，只说等行刑时那拍他一下当暗号，到时候他就不不顾使劲跑。后来等行刑的时候，书生果然等到了后的暗示，那边手一拍，他就疯了似的往前跑，一路跑了城外，算是逃过了一劫。”

纪筱似乎还是不能理解：“魇究竟是什么？”

纪筱反应过来：“你是说，我嫂也是不知自己已经死了，所以化作了‘魇’？”

他端坐着，慢吞吞地：“话说这是清初时候的事了，话说那时候正行文字狱，街巷尾行人过客说错一句话有时候那就是掉脑袋的罪过。说有一个书生，文采不错，只不过平日写诗作画的时候一不小心犯了忌讳被平日里得罪过得人往上举报了去，后来上定了罪，认定书生是居心叵测，意图复辟前朝，当下就要拉去问斩。”

纪筱有些迷茫，她：“这有什么区别吗？”

但纪筱却对这样的讽刺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她甚至了，应和了一声：“天回，是啊，谁说不是呢。”

贺九重瞧着叶长生的模样就知他大约是想到了什么，一压，开便：“你要是想到了什么就别卖关了，快说吧。”

第34章魇（四）

叶长生笑眯眯地：“这区别可大了去了！举个最简单的例吧。”他，“鬼是没有实的，就算是纯洁的小孩或是有的人偶尔能瞧见，但是也并不能真实地摸到鬼本，但是魇就不一样，你看，你的表嫂不还能跟你们一起正常生活吗？”

“再后来，书生在另一个城市娶妻生，和和地过了很多年后，因为想念家中父母和结发妻，便又偷偷地回到了原来的住，只是她妻见他不喜反惊，直说他已经死了——”

叶长生想了想，：“给你讲个故事吧，故事的真实已不可考，你就当个杂谈听听。”

叶长生摸了摸下，若有所思。

叶长生：“或许是这样，要是想要除掉‘魇’，只要找她已死的证据就行了。”他撑着床板站了起来，弯弯，“那么问题来了，你现在是真的想让你的嫂消失，再亲手杀她一次吗？”

叶长生回瞪他一，暗示他不要这么光明正大的幸灾乐祸，那一挑眉，神却是狂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