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生见贺九重不接茬，暗忖自己大约是听错了，倒也不再多想，溜溜达达又走到沙发旁，也给自己倒了杯。

叶长生从收纳盒地翻风机，将上了，走到贺九重后替他着发：“你这么说，我倒觉是我占便宜了。”

叶长生：“比如我觉得人真的还是不能挟恩图报的。”

一路欠你欠的多了，以后还不起了怎么办？”

贺九重用手理了一下袖，声音似乎漫不经心地：“那时候，你整个人就是本尊的了。”

又轻轻踢了踢面前茶几的桌儿，在灯光的照下，他漆黑的眸里仿佛有什么缓缓游动了一下：“再者说来，我也不是故意骗她的。只是她上的因缘线已经断净了……那天晚上我去查了一下，她的家人早在十年前那场地震里就全丧生了。就算我想把她的骨灰带回去，也确实没有地方可以带啊。”

贺九重又看了他一，没作声。

好一会儿站起来，经过他旁时伸手轻轻了他的发，淡淡：“睡了这

纤细的指尖合着的风穿过发间，像是有一熨帖而又酥麻的细小电一阵阵地传递到了心脏上。贺九重的眸微微眯着，声音在风机的轰鸣下轻的几不可闻：“既然如此，那本尊就不客气了。”

“寻常？”叶长生眯了眯睛，缓缓地吐了一浊气笑，“要真的是寻常，到时候僵尸遍地走，这个世界还不了？”

叶长生向后仰着靠在沙发靠背上微微偏着瞧他，没心没肺地：“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凡人的望也不必你们这些族的人少……哎，世艰难，想要平平安安地活下去直到寿终正寝也很艰难啊。”

“所以为了生存下去，说谎也是必要的技能之一？”贺九重顺着他的话发问。

将手中的长发至八分后又将风机收起来，背对着贺九重，叶长生突然扭问他：“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

贺九重望他：“比如呢？”

挟恩图报的尊似笑非笑：“还有‘亲的你么么哒’？”

贺九重挑眉：“看样，你的世界也没有本尊想象中的那么和平。”

“说起来，”贺九重抿了一，将杯在手里转了转，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纪家村的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哦。这句话是真心的。”叶长生伸右手将拇指和指错成一个小小的心型，甜地对着他，“比心。”

贺九重又：“那么，那个死而复生的女人呢，那咒术对你们来说也算是寻常？”

贺九重凉凉地看他，对他谄媚的举动不作回应。

那却不作声，只是给自己倒了杯捧在了手里。

叶长生对上那冷淡的视线，叹了一气把放下来坐直了：“你是李兰那件事？”神间有些许苦恼，“没办法，我当时要是不那么说，不彻底断绝她跟世的牵扯，只怕就算她自己愿意回界也是回不去的。”

“说谎？”叶长生眨了眨，无辜地挠了挠，“如果你是指我，那说的是哪一次？我最近说的谎可太多了。”

叶长生把杯放下来，在沙发上盘坐了，歪歪回忆了一下：“看起来像是登革——一由蚊虫叮咬引起的疫病……但是的我也不清楚。我又不是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