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着瞧他笑得没心没肺的样，男人似乎是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但是好一会儿，却还是伸手将他手里笨重的行李箱接了过来。听着那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嘴里漫不经心地应着声，然后用另一只手牵着他，两人一起缓缓地在雪地上走远了。

叶长生扬了一下眉，似乎是有些惊讶，但除此之外脸上却还是风淡云轻的：“她有这么的思想觉悟，不是一件好事吗。”

里看一什么讯息来，“她说她要赎罪。”

也许是雪太了，他走到一半不小心踉跄了一下，原本懒散地靠着栅栏的男人皱了皱眉，立刻几步走过去将人搂在怀里帮他稳住了重心。

拖着行李箱了小院，叶长生扬了扬下示意了一下外面那个正站在路旁穿着黑羽绒服的大男人，又扬着笑朝她挥了挥手，眉弯弯：“对了，你的我看过了，里面的故事非常有趣。我很期待以后它除了版以外，以后能再被搬上荧幕。”

“我——”程诗苗将手握了握，神有些挣扎，“两个多月了，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她在那里呆了两个多月，怎么可能还这么……”

原先她在叶长生那里，还开玩笑说他是他的驯兽师……原来，他们是这关系啊。

她蹲下，随手在地上抓了一团的雪放在手里，了一个小小的雪人。看着那丑丑的，连睛鼻都看不分明的雪人，程诗苗却不知是联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微微地笑了起来：以前她还不明白，网站里怎么会有那么多写手衷于去描写两个男人的故事。

话没有说完，叶长生却突然竖起指往自己上比了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程诗苗站在院里，遥遥地看着叶长生的背影，见他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积雪走向那个过分俊的男人。

叶长生笑眯眯地应了一句，冲着她了个，然后转朝着屋外等候已久的大男人走了过去。

程诗苗看着叶长生的双，许久，面复杂地笑了一下：“谢谢天师，我明白了。”

程诗苗仔细地打量了他几秒，见那的神里没能给自己想要的答案，稍稍沉默了一会儿又开问：“筱筱跟我说了魇的事。叶天师，这世界上真的有魇的存在吗？”

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确实也很不错的样

叶长生，也不在乎程诗苗说的“明白”究竟是指的什么，他拍了拍从树枝枝落到肩上的雪，对她：“程小就送到这吧，我的人已经过来接我了。”

“那可一言为定了。”

程诗苗怔了怔，随即觉自己好像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什么不得了的事一般，底浮上了一若有所思的彩。

冲着那眨了下，声音带着净的笑意，听起来显得有几分轻快：“世间上最难的事就是难得糊涂。程小，你不觉得现在的结果对你、对纪小来说才是最好的吗？”

她的声音有几分短促：“叶天师，筱筱她真的……”

她也冲着叶长生挥了挥手：“要是这本书真的能影视化，我会记得向导演推荐你过去试镜的。”

程诗苗愣了愣，忍不住笑了。

叶长生拉了拉手中装着法的行李箱，微微抬了望她，乌黑的里闪烁着淡淡的笑意：“信则有，不信则无。程小，那你信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