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消失了？”

“我一直以为鬼是不会哭的。”张思远把视线收了回来，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手背，然后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搓了搓，冰凉的被他的温中和成了一：“原来我错了。”

叶长生将烧着的符纸放了先前的那个香炉里，将白符的灰烬和里安魂香的香灰混合起来，然后用笔沾取了一涂在了张思远的上。

叶长生把笔收起来，又将香炉里剩

张了张嘴，刚刚吐一个字，却是再也撑不住了，一闭了就往旁边倒了下去。

虽然他看着消瘦，但是好歹也快有一米八了，叶长生下意识地去扶那竟然差没能扶住，脚底下一绊，整个人一个趔趄几乎面朝地要摔个满脸桃开。

张思远怔怔地看着前，开的声音有些涩。

张思远松开了虚抱着她的手臂，还没有来得及应声，却见前那一抹暗红的影已经在黄的灯光里彻底消散了，他下意识地伸手握了一把，但是什么都没有抓到，只有一滴冰冷的泪落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一凉意。

贺九重在他后站着，看着那要摔便立即伸手将他的腰往怀里搂住了，视线在一瞥被叶长生扶住的张思远，眉心微不可查地皱了皱：“你准备什么？”

贺九重看到这里才明白了叶长生究竟想要什么，眉微扬问：“这样可以让他失去自己的那双？”

说着半拖半拽地将张思远放到了床上，掏一张白符拍在了他的手背上，只见眨功夫，白符上蓦然现了一小块灰黑的类似于污渍一样的斑。

完了这一切见那还在望着前面发呆，忍不住扬扬眉笑了笑：“怎么，新娘走了舍不得了？”

“你……”

“没什么，送他一个小礼而已。”叶长生靠在贺九重怀里仰面望着他，笑眯眯的，“放心，对我没什么影响的。”

弯腰拽着刘倩尸上穿着的新娘服的后领，艰难地将人拖回了棺材里放好，拿了小刀割了她一小撮发后又让贺九重将地上的棺材盖重新捡起来盖严实了。

不舍和释怀，声音却是努力轻快着的：“张思远，你别那么快结婚。你如果没有遇见一个像我你一样那么她的姑娘，就再等等……说不定我投胎后还能再来找你呢。”

叶长生瞥了那污渍一，随即又将先前从刘倩尸上割下的那一小撮发拿来，用那白符包住了折成了一个三角形。

张思远下意识地抬着朝叶长生望过去，疑惑在咙里着还没来得及问来，看着那双奇异的他突然觉的力气像是被全走了似的，前也止不住地一阵阵发黑。

“再给我借个火。”

贺九重没动弹，只是角往那折成三角状的白符上睐了一，那白符瞬间便爆开了一朵小小的火。

“大多数鬼的确是没有泪的。”叶长生的视线在他手背上掠过，乌黑的一双因为里有什么正游动着而显现来几分妖异，“不怎么样，今天好歹是你结婚的日。老同学，你我总归相识一场，我这次就送你一件新婚礼吧。”

叶长生带着贺九重走到他后，随意地往那望了一：“嗯，她本来就是被留下来的，这会儿七过了，再不走就真的走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