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吉尼慢慢竖起，她的颈探得越来越，最终和欧文的视线平齐。欧文·斯科有一双蓝的、近乎透明的睛和一柔的棕发——和他对视的那双瞳孔竖直的蛇就像面明亮的镜，那里正映着他的影。

“劳动，先生，”欧文地回答，“或者随便您想让我儿什么。”在他心里不切实际地腾起一希望之火：假如无事可，不知这位教授能不能放他回去——

“好极了，”伏地了，他的手肘放在桌上，十指随意握着，“那就这样吧——”

“好了，”伏地漫不经心地说，他瞥了一桌上的一个袖珍座钟，“现在让我们来看看今天晚上的禁闭你能儿什么吧。”

伏地从容地走到办公桌后坐下，他漫不经心似地用指敲着桌，那有节奏的嗒嗒声不知为什么让欧文觉得汗倒数。明明办公室里的炉火是这么明亮温，但这个英俊的黑发男人居然还是苍白得面无血。

本杰明抿嘴鞠了一躬，然后大步开门走了去。在他经过欧文边的时候，欧文注意到他的脸微微发白。

欧文猛地清醒过来，面前的伏地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什——抱歉，教授，”他清了清嗓，“您说什么？”

“我不知你前面在想些什么，”伏地冷哼了一声，“但你把最后一句话说来了。”

这条大蛇嘶嘶地吐信，歪了歪颈。真古怪，她静静地看

——简直就像个幽灵。欧文默默地想着，然后真的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说真的，他至今都觉得黑王会来霍格沃茨教书实在太令人不可思议了。他一直以为在这个年代，现在正坐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应该已经致力于毁灭世界了，在学校里会给他的“伟大事业”造成多少不便啊……换个角度说，他觉得在第一节黑法防御术下课后布莱恩说得很对，邓布利多大概真的是有儿疯疯癫癫……

但很快欧文就意识到他本没时间为别人的脸担心了，他最该担心的人是他自己。

立即消失了。伏地顿了顿，面无表情地继续说，“他脾气不好，但从不会主动攻击那些不去招惹他的人。”

“……”

欧文怔愣地看着伏地，有儿反应不过来。黑王果然不大适合教书，这简直太莫名其妙了！他被关了禁闭，而关了他禁闭的那位教授竟然没想好让他什么——

“他是有儿疯疯癫癫的，”一个低沉的声音不不慢地说，尾音被刻意拖长了，“但谁也不能否认他是个伟大的巫师，而且——”那个声音嗤笑了一声，“不怎么说，他很明。”

“因为我没怎么被关过禁闭，所以经验不够丰富。”黑王不以为意地说，“给个建议吧，斯科，禁闭期间教师能让学生儿什么？”

这个黑发男人的声音轻了下去，过了一会儿，那苍白而线条冷酷的嘴似乎并没有张开，但一低低的嘶嘶声响了起来。那声音渐渐大起来，欧文看见架上那条沉重的蛇爬了下来，笨重地朝这边游来，最终停在了他的脚边。

——当然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