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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的睛，”炉里的火焰噼啪动了一下，伏地的声音更轻了，然而还是清晰地盖过了这屋里的其他一切声响，“——说实话。”

欧文的大脑在那黑沉沉的目光视下就好像生了锈，运转时那里的神经嘎吱作响。办公室炉里的火焰烤得他浑燥、脑胀，然而就在他努力思考那个“有人说”里的“有人”究竟是谁时，伏地突然开了。

纳吉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游了过来，她微微偏，嘶嘶地吐着信，静静地看着欧文。欧文偷偷长了一气，他又摸了摸鼻，才发现鼻尖上早已乎乎地了一层汗。

——雾气突然消失了。

“——是啊，为什么不用更激烈而可靠的手段呢？”汤姆里德尔扭曲着角，一个古怪而涩然的笑意，那和他一贯傲冰冷的神情那么不相匹，“‘谨慎小心、不吝试探’，不到确然可靠的时候，我不会早下结论——多少年了，纳吉尼，这一次，我不能容忍再度失望。”

办公桌后的那个男人又恢复了一副懒洋洋的神态，甚至还有些恹恹的。

纳吉尼用尾拍打着地板，然后发了一阵急促的嘶嘶声。

“你也觉得很像，是么？”他轻声问纳吉尼，黑睛里若有所思，“然而他并没有撒谎——那个遗忘咒的事故未免太巧合了。他究竟是忘了，还是在有意隐瞒？”

“好极了，”他慢吞吞地说，随意地挥着手，“今天就到这里。回去吧，斯科。”

“我是欧文·斯科——”

熟悉的黑法防御术教授办公室回来了。

思考、呼、燥的薄汗……橙绿的明亮炉火、织地毯和墙上繁复的雕饰——这办公室里原本存在的一切都好像慢慢变得稀薄起来，它们旋转着、螺旋上升，就像药课上坩埚里腾起的雾气，最后完全消失在一片虚无里。

欧文的前只剩下那一双邃的黑睛，他下意识地开，发现自己的咙涩得要命：“……我是欧文·洛克斯·斯科，先生……”

伏地冷冷地看着他：“回答我。”

这一次黑王的语气变了，尽他的声音还是那么轻，然而那些单词凌厉得就像一向欧文的咒语：“你是谁？”

欧文飞快地眨睛，一不明所以的神情：“……先生？”

欧文如蒙大赦，他站起来，恭恭敬敬地朝那位教授微微鞠了一躬，然后大步朝门走去。

办公室的门被从外面轻轻关上了，听着那脚步越走越远，纳吉尼缓慢地游过来，温柔地把她那硕大的放在了伏地的膝盖上。

英俊的黑发男人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额，一神秘的嘶嘶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笼罩了整个房间。

，不动声，然而在睛闪烁着极为幽的光芒，“有人说你从前并不是这样——、沉，最喜挑衅那群格兰芬多，还有一不多不少的神经质。”

“记住你的话，也记住你的份，”那个富有磁的低沉声音又在欧文背后响起，让他的汗不听话地竖了起来，“谨言慎行——别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