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知你竟然这么……或许我最近真的有儿过分了。”

“可还是有问题——”欧文话没说完，他在看到汤姆的动作后猛地一噎，“你这是——”他飞快地眨着睛，又后退了两步，警惕地了嘴，“你……解长袍扣什么？”

。”

卧室的门关得的，但汤姆当然知欧文绝不会在里面——作为床读的还没有读完一半，有人就已经对那张挂着帷幔的大床恶痛绝。

“……”

“这也不是什么坏，你听上去好像很遗憾似的。”

“我认为……那本书里的有些咒就应该被绝对禁用……”有一次，欧文着一七八糟的棕发从床上爬下来，同时恨恨地说，“就这一来说法是难得公正的。如果你肯讲儿理，别这么专断蛮横，汤姆，你就会意识到你至少已经犯了相关的十二条法律条文——”

从里面走来的那个男人撇了撇嘴角，随手拿起杖一挥，那一黑发立刻不再滴。他故意没有把它们全，于是发梢仍然显得漉漉的。

“看在梅林的份上，”欧文厉声打断他，“——停！”

“……”

不到二十分钟，浴室的门打开了。然而——起居室里空无一人。

“好极了，”这个专横的男人不容置疑地说，“那么，有关这件事情今天到此为止。”

“……”

如果不是他面颊的红太过明显，同时发的双甚至让他不得不扶住床，那么这些话大概还会稍微有一些说服力。但就现在的情况来说，一切无疑都只展现一希腊式命运悲剧的前景。

“什么？”汤姆重复了一遍，他半是好笑半是嘲讽地挑起眉，“我要去洗澡——你以为我要什么？”

那个站在旁边、衣冠楚楚，而且明显对他刚才所说的所有话都不屑一顾的个男人伸手来扶欧文，

“……对不起，”活像个蒸汽火车的欧文咬着牙，觉得这句话是从他勉蒸来的，“请问有没有第三个选择？”

“——看在梅林的份上，该死，你能不能别岔开话题？”

“我并没有。”汤姆轻声说，“彭斯特并不可靠，这一我当然知。他显得太积极而唯命是从，就不免有些虚假了。当然还有人在背后监视他。肃查械斗事件只是个开始，虽然这预示着主动击，但所有人都在静观其变，老邓布利多并不比我轻松。一旦下周的事件结束——”汤姆突然顿住了，好像欧文那急切期待的神特别让他满意似的，他翘起嘴角笑了笑，那低沉而富有磁的嗓音让每个单词几乎都变成了蛊惑人心的咒，“好了，我说的够多了，是不是？”

“当然。”汤姆心平气和地说，他在走浴室的最后一瞬间转回来，“你还可以偷偷回宿舍——只要你敢。”

“好吧，好吧，”汤姆难得一见地妥协了，尽他还在微笑，而且睛里的意味简直令人脸红，“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坐在沙发上等我来，顺便给你那已经红得不像样的耳朵降降温；第二，和我一起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