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怎么说。但总之，赌上所有我能用来打赌的东西，”欧文斩钉截铁地说，“我知你后悔了——或者你察觉到你一定会后悔——但你依旧派他去监视彭斯特，你故意将他安排成一防线，我可不可以把这理解为是最后的试探？”

“有些东西在我的脑里很。谢谢坦白，汤姆，但我想我还需要一段时间来行消化。”

“我指的‘消化’是用脑。”

那个男人没有回答，但欧文觉到他正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挲着自己的脖颈。

“我想你的说法并不十分确切，”有些人避重就轻地说，“事实上我们有更一步的亲密关系。”

“现在你又得意忘形了，是不是？”欧文最后狠狠在汤姆肩膀上擂了一下，然后松开了这大理石——老实说他确实觉到自己的脚踝发酸了，“我还没有行最后宣判，汤姆，你也没有被真正赦免。”他笑了笑，转大步走向门，“不过我们可以把这件事留后再谈——晚饭见。”

欧文无奈地瞥了柳克丽霞一，挽着她走下楼去。他们走向后园的同时，几个穿着黑旅行斗篷、看不清面容的人正从一扇沉重的木门走来，他们步履匆匆，其中一个伸手掸了掸肩膀上的浮灰——那是通过飞路粉旅行留下的痕迹。

“好极了。”

“听上去不错，”柳克丽霞挑起嘴角，她挽住欧文的臂弯，用她带着傲的揶揄语调说，“那我们最好快走。真的，你应该回看看——你的那一位就站在图书室里，恨不得用目光把我推下楼梯。”

骄傲的黑王终于抓住了机会，汤姆不安分地冷笑了一声：“好极了，欧文，不错的说法。你总能用这么多不切实际的想法带给我惊喜，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你想象力的极限呢？”

“那大概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汤姆慢吞吞地说，“你的胃功能一向并不卓越。”

过了好一会儿，汤姆平淡地开：“要松开我么？你踮脚站着一定很累。”

欧文打开图书室的门走了去，走廊里一熟悉的影正准备走下螺旋楼梯，他叫住了她：“喂，柳！等等，老伙计——”

“得了吧，”欧文丝毫不以为意，他早就习惯了：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即使悔不当初，也绝不示弱——让人疼的脾气，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得了吧，”他又说了一遍，“汤姆，留着你那些尖刻的鬼话骗别人去吧。不过别把我当成那些人——他们可没和你住过一个房间。”

尔福夫人停下了，她眉一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欧文：“看在梅林的份上，别这么叫我。”

欧文耸了耸肩，朝她走了过去：“我想邀请你晚饭前去园里散散步。”

“真不幸，那情况就只有更糟糕了。”

当习惯的男人任何说话机会：“别急着反驳，”他继续说，“听我说完——他对你怀有某特殊情，而这一你不可能看不来。好吧，我想你一定从未给过他回应——而且，你在创造他之后很快就后悔了。”

“事实上你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欧文讽刺起扬起眉，“而且我一定还能持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