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怎样都罢，与属下无关。”夜谭斩钉截铁，“主人所在之，才是属下的归。”

“原是我拖累你。剑是我一个人挑的，与你无关。……若我回不来……你帮我好好照顾七七夜宵和夜阑。你们可以去秣陵，好歹还算有个归……”

我仍不死心，挣扎：“一剑冢实力如何？我……我现在逃还来得及吗？”

“何解？”

“一剑冢专为葬剑，门内规定需得定期斩断江湖兵谱上的宝刀名剑并上。逾期办不到的人……”杨轻舟一顿，冷声，“将被肃清。”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不就是，明天。”

“……比起这……”杨轻舟的神更凝重了，“一剑冢那边怕是更不好代。”

“这是命令！放手……”我有些急了，挣扎着想下地，“你不是一向最听话的……”

我心里忽然一，竟觉得前路怎样都不惧怕了。

……完了。

杨轻舟：“每月初一。”

杨轻舟当先大踏步疾去了，夜谭跟了两步见我还愣在原地，顾不得其他，拽着我走了。我踉踉跄跄跟着走了一路，渐渐意识到严重，方才心悸起来，将夜谭拉住了。

杨轻舟：“准确说，是明天天亮以后，夜之前。”

那是另一回事了。”

我是初来此间，夜谭又从未涉足过江湖，自然无从得知，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我眉心：“就……就没什么别的法？”

“倒也不是全然没有……”杨轻舟若有所思，“此事得你亲去一剑冢。至于能不能成……看璇衡你的造化了。”

“我自己一个人去吧。”我小声。

我心里一凉，颤声问：“……定期，是……多久？”

“……不讲理呀！一开始也没告诉我呀！”我忽闻如此惊天噩耗，很想撒泼打。

我一愣。我当初随一提，原没想过他真会放在心上……

“这是您教属下的。”夜谭定定看着前方，脚下步履不停，“主人，属下……我这次不想再只听号令不辨对错的刃了。”

我尚未反应过来，门还个药怎么就突然要背井离乡踏上征程了，夜谭却抢前一步：“有劳了。事不宜迟，请杨公带路。”

湖牵了玉兰白龙驹，杨轻舟还与我们一张地图，详细注明路径所耗与时间。夜谭抱着我轻巧翻上，将我锢在怀里，

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杨轻舟摇摇：“一剑冢张狂霸至此，挑败过百晓生排行榜上所有名字，各门各派都吃过他们大亏，多少人费尽心血才到手的神兵利刃尽数毁在他们手里，整个江湖却至今没人能动得了它分毫，还颇为忌惮……你觉得呢？”

“一剑冢行事，何时讲过理？所以我当时让你慎重……”杨轻舟念及此也是心下黯然，愧疚，“怪我。此事人尽皆知，我以为璇衡必然知晓……是我耽误你了。”

杨轻舟起：“我有一匹玉兰白龙驹，日行四百里，是这扬溪最快的一匹了。你即刻启程，明天日落前应该可以赶到。”

夜谭似乎懒得与我废话，一言不发横抱起来追了上去。

我：“但愿如此。若实在有人步步追……以后躲着走算了。”

夜谭并不答话，看我不动，皱眉：“没时间耽误了，主人，不要耍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