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追问：“嗯？什么事？”

我一想到兄弟，就忆起刚刚在湖上碰到的大少爷，问：“对了，钟离苑大少爷和二少爷，关系是不是不太好？”

“看不来，他竟是个如此心细又温柔的人。”果然人不可貌相，我对他的印象便是贱兮兮到吃豆腐的浪，不曾想他也有今天这样萧索落寞的一面，不知他笛竟得这样好，侠肝义胆，又有铁骨柔情。

我仍惦记着他在湖心的样，便问：“大少爷，你为何一个人？”

杨溯很不满我的迟钝，不耐烦：“就成日抱着你，害我以为你是小倌他是主的那位。”

嗯？我只听到郁的醋意？

唉，此人，老是骂我，很不开心。同样是兄弟，怎么格比杨轻舟差这么多。

我们吃了两盏茶，大少爷才施施然踱步来了。

我想了想，劝说：“大少爷，你也别只顾着到找什么月尝笙了，多珍惜前人吧。泽雀也很好，他上次说你不肯喜他，他很失落的样。”

“哪位？”

不亮就往他屋里跑。”

我也不知他平时边带着谁，只好挑个认识的问：“泽雀呢？”

大少爷笑盈盈反问：“不然呢？”

“雁关有年大旱颗粒无收，大少爷曾派人送过粮。前些年秋庄秋老先生的孙女儿走丢，是他找人送回来的。有次我和大哥落难，也是他命人手相救，我一直很激他……诸如此类，不胜枚举。”杨溯提及他，一向暴躁的语气也温了不少。

他已经完全褪尽了清苦惆怅，苦竹笛也不知收到哪里去了，又换回了吊儿郎当的轻薄模样，耷着我肩膀挨着我坐下，端起茶碗就着我喝过的地方抿了一，调笑：“齿留香。”

“这我不太清楚。”杨溯摇摇，又，“不过这两个人，在江湖上的评价倒是天差地别。二少爷是条老狐狸，心狠手辣，着许多把柄，诸人敬畏相加，不敢轻易惹他。大少爷轻薄放，原本很受人轻视，不过这几年各派都有很多人承过他的恩惠，倒觉得他情坦率，是条好汉了。”

杨溯红着脸瞪我：“闭嘴！”

大少爷搁下茶碗，歪歪：“他外游离去了，说是寻求剑。走了快一个月了，就给我留了一封信，也不知上哪去了。”

“阿谭？……这我不方便说，你别问了。”我惦记着隔墙有耳，边必然还有人跟踪，打个太极糊过去，又好奇，“小倌是啥？”

“那倒没有……”杨溯心虚地压低了声音，又愤然音调骂，“你是没看见！他才多大？！二十，长得像个油粉面的兔儿爷小白脸，就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了？！他自来到此间，推测局势发展，星辰气象，桩桩件件都准到邪乎，绝对是骗！”

“最可恨的是，这厮还知我对大哥……”杨溯咬牙咒骂到此，忽然一顿，自言自语，“妈的，不对啊，这件事他咋知的？！”

大少爷

杨溯又白我一：“得了，装什么清纯！”

还能随便门旅游？钟离苑对待下属真是宽厚啊。

杨溯又：“说到这个，你家那位呢？”

“你说他神……莫非是抓到过他行骗的证据？”我又问。

善解人意如我，乖乖闭了嘴不再言语。

“恩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