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日生边跑便回他，“不知，好像是柳肆臣他哥。”

“哥。”柳肆臣颤抖着声音哽咽着叫了他一声。

顾遥微微颤抖着亲了一下小孩的额，疯狂地思念终于得到稍稍缓解，他又抱了小孩一下才松开他，“冷不冷？”

“咋不能？长兴哥吃得了那苦我就吃得了。”黑猴不以为意。

柳肆臣疯狂地跑了起来，扑向他，顾遥连连后退两步才稳住自己，将小孩锁在怀里，听着他“呼哧呼哧”的息声，满足地将他抱了起来，在他的脖颈里了一气。

“谁啊？”黑猴喊了一声。

行业最大的旺季，汪舅舅忙得焦烂额，顾遥要留在京都到年底才能回来。

柳肆臣心里猛地了一下，和黑猴对视一，黑猴冲他，“你去看看，饭盒我给你收拾。”

“四儿，你最近咋了？唉声叹气的。”黑猴扒着碗里的米饭，就着柳肆臣饭盒里的酱和咸鸭吃饭，堂的饭如数年如一，荤菜里只能找到一末，柳爷爷总会给柳肆臣准备一些酱，卤等给他加餐。

顾遥将他放到地上，亲了一下他的脖和耳朵上的发，轻轻笑了一下，“不给我回信，生气了？”

柳肆臣一下午基本不知老师在讲什么，他费了极大的毅力才压住自己不要隔几秒就往后

顾遥里带着笑意，将额抵到他的额上，“傻。”

柳肆臣傻笑着看着他，冰冷的双手被顾遥握住，两人就这么站着互相看着，好像就能把这多个月的分离给看回来。

一直到黑猴跑过来打断他们，“顾遥哥，真的是你！”

两人正说着，值日生突然跑了过来，“柳肆臣，校门外有人找。”

“没有。”柳肆臣有些不自在地拿脑袋撞了一下他。

柳肆臣有些沮丧，连课都没心思上了，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好像因为顾遥的推迟归期带来的失望卷走了他所有的情，生活骤然失去了所有的滋味，每天活得如同行尸走。

学校的老师当然还记得顾遥，当年的中考状元，考状元，是蔚城县教育界里的一个传说，顾遥先去办公室拜访了他以前的任课老师，上课后就坐在柳肆臣的教室后面空位置上等他放学。

柳肆臣沉默着，表面冷静地走了堂，他心里想着那个不可能，否定自己后却生更烈的期望，心脏“怦怦”狂起来，他的脚步也越来越快，几步后就狂奔起来。

顾遥冲他，揽住柳肆臣的肩膀把他带到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拖着行李箱往学校里面走。

校门外，站着一个黑影，颀长俊立，他微微低着看着手边的黑行李箱，听到脚步声后猛地抬起了。

“我就随便考考，我妈说了，初中毕业了就跟长兴哥去打工，听说长兴哥跟他爸在外面承包工程呢，一年能挣小三千。”黑猴满脸艳羡。

“你想好了？你知长兴哥多辛苦吗？起早贪黑，手上磨破了好了再磨破，寒冬酷暑都要活，你这小板能经得起折腾？”

“没啥，你复习的咋样了？还有一周就要考试了。”柳肆臣勉打起一神，期末考试他还是有把握的，他当初跟学校请周五的假的时候就写了保证书，期末考试必须排在年纪前三，否则下个学期的请假就不给批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