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递给我一支烟，他自己也眯燃了一支。我们蹲在窗外的台阶上着烟，看着院里忙碌的妇女们，我问：“现在会不会比刚结婚的时候觉好些？”

当时医院里有个女的难产，医生问保大人还是保孩，他们家人说保孩，结果费了好大劲把孩保住了，产妇没救过来，死在手术台上了。她就那么看着我，小声跟我说，要是她也在难产，让我一定要保住孩。我摇没答应。她就哭了，说结婚到现在从来没求过我什么，就这么一件事，我都不肯答应她。最后，我答应她了。她抹了抹泪又说，要是她不在了，让我自己把孩带，不用给孩找后妈。一是后妈对孩都不太好，二是没有一个女人能跟我过到一块。

我听她这么一说，我就知其实她全都明白。是我一直在骗自己，在骗她，她比我活得明白。

我跟着小刘了里屋，看着躺在炕上盖着小被的小娃。他是那么小，只有我的两个手掌摊开那么大。他的小脚丫只有我的大拇指大小。脸上皱的，睛眯成一条看不是醒着还是睡着。

也会长的像秦萧一样的。如果顺利的话，秦箫的妻也差不多快要生孩了吧。

后来她被推产房的时候，我在外面等得特别难受。生怕她真的不来。我从来没有觉得四个多小时会像那天那么漫长。当护士推着孩来让我看看我儿的时候，我连看都没看就冲了去，就想看看她是不是还活着。

小刘猛了一，徐徐的吐着烟雾，没有作响，过了半晌才说：“以前我总躲着他，觉得她很让人讨厌。前两天在医院，她被推产房的时候，她死死的抓着我的手，特别疼，我不知她哪来的那么大的劲。她满都是汗，发都是的。别人都是疼上三四个小时就要生了，她疼了一天多。别人疼的时候又哭又叫的，打爹骂娘的也有，咬人的也有，千奇百怪，她就咬牙忍着，连声都不，实在疼得受不了了，就哼两声，等疼过了又是不声。我怕她不住的，但是每次我看她的时候，她都努力的冲我微笑。你不知她笑得有多难看，多痛苦，我这辈都忘不了。

孩的见到达达，便问孩整个看起来肤发黄会不会是生病了。达达看了看，说小孩刚生都会有些黄疸，过几天等里胎粪排去就会好的，不碍事。趁着达达被人拉着问东问西的时候，我溜到了院里透透气。我不喜婴儿房里的味，非常奇怪，有味，女人的味，小孩的屎味以及混合了各的味。村里人习惯在月里不让产女洗澡，不让房间通风，所以才会使整个房间味变得极为奇怪。

我一次觉得她对我来说那么重要，尽量我我不她，可我还是害怕失去她。以前总是想让她离我远一，最好是能看不到她。可那时候，能见到她成了我最期待的事情。

本来想在医院多住几天的，等到下午她就喊着要回来。说医院的床没有家里的炕睡着舒服，说娃生下来第一天就在医院住不吉利。真拿她没办法。”小刘忍着泪，用力的了鼻涕。他手里的已经快燃到了尽，他又了一，把烟在地上拧了拧。

我不知小刘是因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