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叶将军，当然。”

“国安局的通讯技术先到什么程度，我比你更了解。我只用我自己手机联络，确认不了消息，一切免谈。”除了用自己的手机，林晰不相信他们提供的任何一电话，号码是拨过去了，可谁知最后被接驳到哪里？现在这技术，即便接电话的是条狗，汪汪一叫，经过电脑理之后，也能变成叶将军的声音。

“不简单的手机。”周可不得不承认。

“啊——”

么？

“这是我的诚意。”周可说。不知他去一趟跟什么人商量了，态度明显没原来那么在上、咄咄人。

林晰绝对跑不了，他也没打算跑，慢条斯

林晰的手机被拿来了。很大众的商务手机，扔二手市场卖不了一千块。林晰接过之后就关机了，然后把后面的sim卡来，复又开机，本来应该显示没有服务商才对，但林晰拨了一串数字之后，手机忽然又可以用了。

林晰嘲的看着周可，反问，“你真的明白我手上的资源代表了什么？”这不过是最小儿科的。“你很难让我相信你的诚意。”

所以菜农跟大老板的合作愉快，各取所需。可现在的问题是，老板走了，饭店里的伙计们开始心活络，能当上新老板固然最好，但若挣不上去，至少搭上供货采买这线，将来吃吃回扣，压压价，油比当个伙计也很多，是不是？这些人的算盘没错，但这个菜农若如此短视也跟着胡搅，后果就是自寻死路。

“不同意合作，你现在面临的就是死路了。”周可一派安稳。太爷不过就是一个黑社会罢了，没了老撑腰，难他不需要找下一个靠山么？

林晰依然平静，“如果你不介意，我需要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原来他并没有被带香港，林晰来的时候注了药，一路被罩了，昏着来的。他环视了四周，尽天黑了，但他还是能从霓虹灯辨别来这是位于中环的某个商务楼的楼天台，信号足够好，并且不用担心任何屏蔽再次发生。

周可沉着脸去，人都撤了，房间里没有光，没有钟，有一杯清，但林晰没有碰。不知过了多久——应该没有超过两天，因为饥渴尚在忍受之内——周可回来了，指挥着人把林晰从房间带去。

“你能直接……？”周可自嘲的笑笑，，“还真是传说中的太爷。”传说中老边的近臣，黑社会又怎样，自己家老都不可能这么直接一个电话接到叶将军手里。

“你不会说真的吧？”周可对林晰的谨慎很是不能理解，当然他也不会在这小事上寸步不让。如果有可能合作的话，他们未来的月期至少也得十年八年。

他们的信号屏蔽被破坏了，就因为这个手机。他们的信号捕捉仪可以追查到任何从手机里拨去的号码定位，也能把从这里发的任何无线信号被屏蔽掉，转接到他们指定的某电话上，功能很大，但是没想到林晰竟然……

林晰拒绝了周可提供的电话，引起周可的挑眉。

周可中光芒一闪，“你想联系谁？”

几个耳的工作人员，不得不痛苦的把耳从耳朵里来，哔哔的蜂鸣扰，险些给他们震聋了。周围所有的监听设备全扰失灵。林晰拿着手机就那么坐着，过一会儿，外面了一个人，在周可耳边说了一句什么，那人又看了看林晰和他手里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