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起了个大早,没顾得上吃早饭,破天荒的打了个租车向公司赶去,为止我比乘公车多付了30多块钱,这明显是的冤枉钱,要不是昨天被米彩那可恶的女人关了一天,落下了一天的工作,我本用不着这样分秒必争,恐怕晚上也逃不过要加班的命运,如此想来,对米彩的憎恨又增加了一分,于是打定主意,最近得空和她谈谈,不谈人生、不谈理想,就谈她凭什么这么对我。
“没问题。”我说着便坐下拿起会议资料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