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息说:“心中有愧呗!”
米彩嘴上说不请我,到了米线店内还是随着人群排着队,此刻淹没在人群中的她就像一个普通姑娘,没有一ceo的架,我心中又是一阵莫名的难过和挣扎,或许我真的不应该邀请她共晚餐,哪怕仅仅是吃一碗米线。
小片刻之后,米彩拿着餐后的小票在我对面坐了下来,然后向我的背包看了看,微笑着问:“什么时候来一个锐克达斯品牌的?好像很厉害的样嘛!”
看着她微笑的样我意识到:我们经历无数次争吵之后,已经把对方当作熟人,我们会调侃对方,会请对方吃饭,会帮对方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情,只要不涉及到那间老屋,我们渐渐有些像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