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我刚唱了一句,她便问我:“你是唱给我听的吗?”
听着,我的心里好似打翻了五味瓶,也许这些话,那天,我们住在公路旅馆时她就想对我说了,只是那天的我却是冷漠的,所以,今天她才借着酒劲对我说
了这番话。
……
离开了便利店,我们再次回到了客栈对面的那颗柳树下,我先吃饱了后,又抱起吉他,开始了自弹自唱,米彩依旧学着我的模样,有滋有味的喝一
啤酒,吃一串小吃。
米彩哭的更凶了:“昭
……当我决定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里只有一辈
这三个字,所以才那么的害怕你会辜负了我,辜负了这三个字,我知
,是自己
到忽略了你的
受!”
她哽咽着对我说
:“以后不要再不告而别了,我真的好害怕这
觉……就好像永远失去了你!”
将她平放在床上后,才发现她面
红,显然是因为不胜酒力所致,我又去帮她泡了一杯解酒茶,等茶不那么
了,才唤醒了她。
她一定比所有人更害怕不告而别,因为她的父亲米仲信离开时也是这般,甚至连一句临别前的话都没有。
我的心
在加速,因为不能确定她要对我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