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嘛,喝多少都奉陪着。”
我与向晨在护城河的河岸上分别,他在司机的护送下乘着自己的路虎离开,我撑着伞,在路边等待着过往的租车,我拒绝了他要送我的好意,因为这个时候,我情愿在这场冰冷的冻雨中孤独,哪怕等不到车,走回去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