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灯亮了起来,米彩从卧室里走了来,打着哈欠,拨着自己的发,喝了小半杯的,这才向我问:“怎么站在台上烟,不去睡觉呀?”
或许,在我质疑人如白云苍狗时,我的心里也藏着那白云苍狗!我早就变化了,变得不愿意想起过去,生怕现在的快乐会变成一场噩梦,然后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