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现在默默地抱着薛覃霈，什么都不敢想。薛覃霈又躺了下来，心中无知无觉，不一会儿就睡死过去了。

要是真靠着那份微薄工资过活，他倒不如早下台的好。

余绅拿着那张报纸了门，随手扔垃圾桶，回来的时候拎着包和粥。

薛覃霈耍无赖，又翻到了更远的地方：“困……”

余绅便把手伸他的衣服里，开始动。



他想。自己昨天去买东西的时间好，恰巧遇到那个报童。那个报童好，恰巧是个大陆人。是个大陆人好，专门给自己送了大陆的报纸。大陆的报纸好，上面全是薛文锡的斑斑劣迹。

薛覃霈双目惺忪，又翻了个：“再睡会儿。”

他都不知耿森平这些事的时候两条还在不在上。

余绅皱眉，把手放在他的额上：“你不是生病了吧？”

其他的劣迹他都没注意，就发现一段小字文章，乃是他爸生前工作的报社所撰，其中把薛文锡骂得狗血淋，说他因为私人原因走了一个姓余的报社人员，走还不算什么，连他妻都不放过，第二天女人横死，家里的儿不知所踪。两天之内家破人亡。

薛覃霈摇摇，也拿手摸自己：“应该不会，我都多少年没生过病了。”

他只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到了今天还有人拿这东西来说事，耿森平无非是想证明他的上位上得很有理，但这理就像日本人声称要来帮助中国一样，毕竟他现在投靠的可是日本人。

从外面带回来的凉气了被窝，薛覃霈先是觉得冷，但是冷不足以让他起床，然后他又觉了，到后来受不了了，他一下坐了起来，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打嚏。

来，几乎耸人听闻。说起来薛文锡并不是非常意外，毕竟如今的耿森平要是想踩他一脚，这还算轻的。

薛文锡也不知如今各省市都是什么样的状况，因为从前的他只要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好地上的人，那就皆大喜，什么事儿都没有。如今倒台了，他虽决定不离开上海，但无奈风波又起，还是要避避风的好。

余绅早就吃过饭了，他现在觉得有很多话想和薛覃霈说，但是真正到了薛覃霈边，他就又不想说了，脱了衣服又钻回被窝，和没起床的人一起躺着。

更何况，虽然如今大多数人都傻，但傻的人已经越来越少，看那些青年学生动不动就上街游行，万一到时候真闹大了，就算是当官的也难收场。

看到这段话的时候余绅想哭，但是哭不来，只能不说话。

他家，蹲在一边默默看了一会儿薛覃霈，然后伸手把他推起来：“吃早饭了。”

于是薛文锡拿着报纸，呸了一，随手扔了，心如今还有哪个官的两袖清风？自己不投靠外国人已经是很大的德了。

因此他匆匆买了最近的一张火车票，发去了南京。

余绅拿手住他的鼻：“不行，赶起来，要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