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赵臻咧嘴一笑，“你以为能在我边晃悠的贪官是一般人？孟珂虽然有心儿，还没到那个程度。真正厉害的毒蛇，不必隐藏自己的毒，他会慢慢接近你、化你、瓦解你……直到有一天，你明知他是一条毒蛇，也心甘情愿把他缠在颈上。”

白玉堂嘴角一，中写满了嫌弃——咱俩到底谁欺负谁？谁忍谁？

展昭耸耸肩：“你又没说不能赌这个。”

赵臻最后指指自己，问白玉堂。“自从了皇帝，我遇到十个人，其中有九个半对我有所图，你说我是什么觉？”赵臻咧嘴一笑，“你虽然总欺负我，却没想算计我，所以我宽宏大量的忍了~”

************

赵臻斜看他，“师傅你学坏了，他都装傻充愣十几年了，当然要继续装下去。”

赵臻摇摇手指，“他既然另有所图，早晚还会碰面的。”

展昭叹气，“可惜了，孟伯伯人好的。”

展昭背过，肩膀笑得一抖一抖。

赵臻看看承影，“你呢，你赌什么？”

白玉堂疑惑，“你平时对那群贪官，不也虚与委蛇吗？”言下之意，怎么对孟珂就翻脸了。

赵臻默默捂嘴——哎呀，乌鸦嘴晚期了，不晓得公孙能不能治？

三人异同声：“你怎么知？”

展昭摸摸下，“你这样一说，还真是……”

承影面无表情：“他会摆不跟小孩计较的脸，厚着脸跟我们一起上路。”

赵臻摸摸下，“就赌孟珂接下来的行动。”

展昭以为然——自从收悟空为徒，阿谀奉承溜须拍的人全扑上来了！

展昭想了又想，“我赌他下次现，还会装傻充愣。”

三人回，就见孟珂嘴里叼着草，若无其事靠在路边，正如承影所言——摆不跟小孩计较的脸，貌似正准备厚着脸，跟他们一起上路……

他不怀好意？”

白玉堂也加，“我赌他会对你不假辞。”

承影用鞭一指前方，“用看。”

赵臻耸耸肩，“那个孟珂一现，我就知他不怀好意。他若没心儿，见到师傅早蹦下来打招呼了，何必躲着不见人？他若有心儿却没想使坏，何必在我们面前装傻充愣？他先在佛像上观察我们，然后刻意模仿师傅与我的相模式，这样的人，说他不怀好意难冤枉他了？”

展昭很兴趣，“赌什么？”

众人判断孟珂不怀好意，是基于赵臻的推测，没什么实际证据。孟珂厚着脸跟上来，又不能揍一顿撵走……赵臻对孟珂非常防备，伸手给展昭要抱抱~两人骑在上，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识人的本事都是练来。”赵臻指指展昭，“比如师傅当年侠客，遇到十个人，只有一两个不怀好意，师傅大概没啥觉；后来效力开封府，遇到十个人，有三四个不怀好意，师傅可能觉得查案接到坏人多；被我拜为帝师后，遇到十个人，有五六个不怀好意，就能明显觉到不同了。”

赵臻笑眯眯：“不如我们再赌一次。”

白玉堂疑惑：“他都走了还有什么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