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对凡基尔的态度到诧异奇怪。

我决意这样，无论神见这事是喜悦还是不快，无论我是否被扔火湖，我都不想再不明不白地等待下去。我猜测过许多可能，米迦勒被受罚而已经扔了火湖或是米迦勒故意躲着不愿意见我，因为他对我并没有慕之情，乃至米迦勒本就不存在，一切回忆都是幻觉。

无论怎样，我想我不能再这样被动了。

凡基尔神红，看着我说：“拉结尔，你知我在你旁有多久了吗？”

“拉结尔，你是不是在想米迦勒。”

那时，全地的人尚且刚刚现，并未大大繁衍加多，天国也没有什么要的事，我凭借神的恩典，每日只需一会儿工夫就能记毕，但我就是不自觉地在会在这最要的时候又想起米迦勒，甚至可恨的是，但凡我记事，只要写到有M开的词，就会想到他。

但在这时，现在我前的，是凡基尔。

“我知你喜他，但是他本就不在乎你，你没看来吗？你这么多天一直找他，我都知，我一直在你后，你却没有发现我。我知你心里现在只有他，但是，我凡基尔会证明，我比他更优秀，而且，我不会想他那样忽视你，玩你的情。”他一气把这些话说完，忽然转小声说，“该死，我这到底在说什么。”

如果实在不行，我就向神询问。

“他算什么东西，本就不上你！”凡基尔说，“他算不上天使里的军长，甚至算不上男人！”

凡基尔站在我的前，他的一对翅膀闪烁着金的光芒。

我当时有受惊吓，所以没有的听清楚他的话，我努力挣脱他的怀抱，转问他：“怎么了凡基尔，你这是在什么。”

总觉得犯了错。神心地仁慈，那时我受祂确实是过于常人。祂关切地对我说，如今并没有什么要事，如果想要休息，也不必总是事。

我回到家中，又假意打算看书，但是所谓的看书仍不过是发呆。

自从凡基尔受刑那日起，我就再没见过路西法。我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向他多问几句有关米迦勒的事，那时总是顾虑着，但是我现在觉得没有什么可以顾虑的了。

侍奉完毕，神让我回去，走在路上还是想起他，睡觉的时候也是他。我总是用看书的方式让自己平静，但我不知不觉总会摸着一个M开的单词发很久的呆。

“怎么了，凡基尔。”

“对不起，我不知你在旁边，没有好好招待你，是我的过错。”我打算去取一些茶和无酵饼招待他，却被他从后一把抱住。

“自从你开始看书的时候，我就在你旁边看着你了，可是你却一直在发呆，一直在发呆！”他越说越激动，“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说凡基尔……”

“啊？”我愣住了，“对不起，我不太清楚。”

人常以为，喜悦之心，会随着时间逐渐变淡，直至消无。然而我不是，我越是见不到他就越是无法忘记他。我不敢询问神，又不能对下位的天使询问他。几个知情的上位天使，我日日询问，但都是摇说不知。

路西法是他亲密的朋友，恐怕只有他知他的行踪，然而他的位分实在太，我本找不到他在哪里。他甚至和神一样，只有他能找寻我，我却找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