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也没心情吃零了。

他趴到最后一排的栏杆上，运动员就在看台后面检录，他看见商恒和另一个男生站在那里，从的看台往下看，商恒正低着系鞋带，有一个女生看他系完了递上一瓶矿泉。

两个运动员下去了，两个女孩拿了矿泉，笑着跟在后面，穿着校服，长长的尾一甩一甩地动。

方知也刚好看着他，被这么赤一看，方知睛有想逃，但是不知逃到哪里。

商恒对着那个女生微笑了一下，礼貌地摇，示意自己不喝。另一个男生接过来，没喝上几就场了。检录的运动员走运动场，场地和七班的看台位置连一条线的话大概刚好穿过运动场的圆心。太远了，方知看不见他了。

商恒走到育委员面前问：“我们班只能去两个观众？”

“对，每个项目都这样。”

王铭浩也奇怪方知怎么没举手，难不成两个人闹别扭了，比赛都不去看？王铭浩从沈涛边上的位看过来，刚好看见方知在逃避商恒的目光。

最后一排其实风景好的，往后能看到学校的小场和小树林，而且时不时有温凉的风，得人心旷神怡。下午没有项目的方知，背了一书包的零，书也不看了，就啃着零看比赛。

检录的老师，拿着一个大喇叭声音拖沓地喊着人名，商恒站起来，站得笔直，手却在袋里，看台到地面，那么远的距离，他有自己刚刚把人伸手推去的错觉。

商恒下意识就看了一七班的看台，找了找方知坐的位，隔着那么远，小刺猬不可能看见他。商恒动

中途商恒去打了个电话，刚回来，纪检的人就来了。

起始度不算，一般不是来凑数的都过去了，商恒轻松一跃，落在了垫上。

育委员也站了起来，报了几个名字通知下去检录了。是男的运动员，其中就有商恒。红袖章过了去检录的几个人，完名往下一个班走。

上午那会儿查得松，七班男生全溜来也没被发现，纪检看人脸名，少了人是要扣分的，所以商恒一回来，方知就给他指了指前面在名的红袖章。

“谁去场地的，举手。”育委员坐在第一排转向后面，睛因为正对着太睁不太开，拿手挡着一些，扫视着自己班的人。

自己喊了半天发现没人附和，瞪了两方知和商恒就委屈地下去找沈涛玩了。

的主力，要不是个人有项目数量限制，育委员简直想让他把所有项目都包了。下午一场女跨栏，王铭浩看得特别起劲，时不时就喊几句：“那那那……”

“好，你们两个。刚好只能去两个，我给你们记一下。”育委员指了指先举手的两个女生。商恒刚好脱掉外要走下去，看到那两个举手的女生，就回看了一方知。

场地的清场已经完毕，叠得的垫和架好的杆全都就绪。时不时还有裁判和学生会的工作人员来回走动，运动员照号码排好次序就开始了。

方知没敢举起来的手，在两人心里拧了一个小小的疙瘩，看着不大，却还让人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