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在那些所谓的“亲戚”欺负上门来，着妈妈把赔款分给他们，他也只敢躲在房间里，捂着耳朵，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

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久，苏凛的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轻松。

齐昊然被揍得抱打的样突然浮现在前，因为打不过别人，最后没办法，只能拉着他一起逃跑，被人追着喊“怂包”。

苏凛在心里说。

——不，有的。

想了想，苏凛回复了一个“嗯”字过去，再多的，却是没有了。

原来他刚刚在来的时候，有把手机到袖里去吗……苏凛有些发愣。

又在那儿坐了好一会儿，苏凛才意识到，他现在应该回到自己的房间，去看一看手机上是不是有什么新的消息。

【是我。】

没有人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也就假装不知，因为不知该怎样去面对这事情。

可是结果，却是那个男孩的找上门来，是着他给那个男孩了歉。

他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经常被同学欺负的事情。

——必须什么，让自己不陷那自我否定的漩涡中去。

将手机放到枕底下藏好，苏凛仰面躺了下来，轻轻地闭上了双。

手臂上突然传来的震动让苏凛回过神来，他愣了好半晌，才有些迟钝地伸手去扯了扯袖。

后来妈妈带着他搬了去，一个人支撑着两个人的生活，哪怕在最拮据的时候，也没有让他受一委屈。可他却连妈妈最后的日，都没能陪在她边。

“但是那又有什么用呢？在你被欺负的时候，没有人来帮你。”苏凛听到自己说。

那萦绕不散的抑郁，已经消减了许多。但苏凛知，只要过上几分钟，它们就会卷土重来，再次将他拉消极的渊里。

仿佛只要有那个人在，他就没有任何需要担心的事情一样——哪怕真的遇上了无解的情况，也总是会有那么一个人，定地站在他的边。

“我真没用。”

“我……”

小时候，他一直被人欺负，但是他的学习成绩一直都是班上最好的，特别得老师的心。

发信人依旧是上次的那个未知号码，信息的内容也很简单，只有短短的两个字，却让苏凛一下就安下了心来。

——可是，他后来拼着，把那些人都给揍了一顿。虽然代价是了一伤，但那觉，真的是无比快。

明明班里有那么多的学生，但只有他一个，似乎永远都不讨别人喜。所有人都把他看是什么讨厌的东西一样，好像只要和他稍微接得多了一，就会遭到污染。

苏凛这么想。

跑到哪里去了。

苏凛记得有一次，有一个男孩直接拿着削尖的铅笔，□□了他的掌心，那是他唯一的一次反抗——他狠狠地咬了那个男孩一。

“我真没用。”

“你确实很没用，连逃跑都得被别人拉着。”苏凛又听到了那个声音。

这真的，是一件让人到安心，以及幸运的事情。

后来，爸爸发生意外去世了，家里的所有事情都是妈妈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