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喝：“云儿，还不给你林赔罪，你林姑母的嫁妆也是你能惦记的。”

黛玉也还了一礼：“并不是我小气，实在是我手里并没有你想看的拢雾纱。”是你人所难了。贾母听黛玉言下之意，却因史湘云这次不占理，就连下次想让王夫人亲自去说也开不了了。

“刚才云丫也赔罪了，玉儿不能再恼了，你们先到隔玩儿去吧。”

是好教养。”贾赦对着老太太沉沉：“母亲是明天送史大姑娘回去还是儿今天就让人车？”

史湘云慢慢蹭到黛玉跟前，向黛玉福了一礼：“林，对不起，我不该你拿林姑母的嫁妆来看。”不过是看看罢了。

贾赦还是不想放过：“老太太，明天还是请史大姑娘回府看看吧，中秋节也过了半个月，老太太就算是再喜吏大姑娘也不能老让人家骨分离。”贾母理都不想理这个一心想把亲戚故旧都得罪光的儿，要是可能最好从来就没生过他。可惜天不从人愿，这人不光是她生的，还老是往她心窝上刀：“正好请史大姑娘千万给两位史侯爷带个话，那就是这世上成王败寇，事后再如何弥补，也改不了成败的结果。”

别说她与贾只是远而又远的表姑侄关系，就是贾琏是贾的亲侄，也没有着人家女儿把自己娘的嫁妆拿来的理，除非是不再认这门亲。贾母相信，她要是现在昏过去，贾赦就敢立时去让人请史家当家太太——看他置王熙凤时就知。

贾赦才不怕吓到她，越是吓得狠了这老太太才越不敢妄动来拖他的后：“我说了多少次，发生过的事不是不提就真没发生过。所以今天是我看老太太你面上最后一次提他们，让他们老实些再老实些，莫存什么侥幸。”

“知错了，那就好生给你林赔罪。”贾母见史湘云还有些不情愿，恨铁不成钢地：“你真想今天就回家去吗？”

见贾母面不比以往，史湘云心里打突，半天才：“老太太，云儿错了。”

“赦儿。”贾母声音都变了，她如何听不贾赦话中之意？正是知才更为自己的侄担心。

贾母想昏过去。她只是让史湘云和探探一探黛玉的风，对东西把的可严实不严实，要是不严实就让王夫人开向黛玉讨要省亲园的摆设，只说是借着摆完就还回去。刚才影影绰绰听黛玉并不是心里没数的，她再另打算就是。可史湘云却只想着贾母念了几次，一心要替老太太把心的拢雾纱再要回来，好让贾母看她的本事，却把话说急了。

没想到老太太不仅不为自己说话还当众训斥自己，史湘云心中委屈，一来她并不觉得自己说得有和何不妥，不过是小妹要看个新鲜，二来仗着贾母历来自己，只咬着不说话。贾母里火，再见贾赦虎视眈眈，邢夫人并不肯打这个圆场，想起这还是在自己屋里，满屋竟没有一个能替自己说话的人，不觉心都灰了大半：“云儿，你可知女嫁妆，是谁也染指不得的？你林姑母的嫁妆是给你林的念想，岂是你想看就能看的？”

待人都下去后，贾母不安地看着贾赦：“竟到了这一步？”

“还有那么多老臣，大家同气...”听贾母又要老生常谈，不耐烦地打断她：“五年前那些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