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靠窗的一张办公桌前，赵老师猛然转，一拍桌，霸气外，发甩一绺吊在眉心。

赵老师翻页，把试卷挥舞成小手绢：“再看看，你就是瞎写也写个选项啊！”

柏以凡适时为自己平反：“理解和完型都写了。”

脸。

“家长打电话来给你请假，你就可以肆无忌惮了吗？”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走来位老师。当然，开始谁都没发现，直到这位说：“哎，这写得不错啊。”

英语试卷两张四面，第一大项听力，第二项选择填空，这两项占据第一面。第三大项理解在第二面。

不巧的是，试卷第二面柏以凡跟着题号写了ADBDC，再翻还有CADBC。

赵老师没看到，继续万奔腾，咆哮不止。

“是。”柏以凡老实回话。

柏以凡是这样一奇葩，他为了不去一件事，会着自己把其他事情都到极致。大学英语考六级

柏以凡觉得赵老师有像景涛。

所有人回，说话的是位中年男老师，老式镜遮住半边脸。

其实字迹还是很好看的，只是有些哨的连笔。

毕竟内瓤不是原装，就是这么自在。

沙老师也不讲究，走近扶了扶镜，惊喜：“铜版印刷？”

柏以凡接话：“沙老师您再看。”

追本溯源，英文书法铜版印刷比更正统。

有像尹相杰的人尖。

终于哽住了。

此刻很多老师不巧看到了柏以凡试卷上的字，大家善意地选择了不说话。

柏以凡：老师你不要这么激动。

作文的存在实在太。赵富看到作文那片空地长满字母，脸微妙，反过来看第一面，姓名那栏的确是“柏以凡”。

赵富嘴抖了抖，扫了一卷面，词夺理：“你作文的字是什么鬼画符！”

柏以凡和串门来的生老师都吓了一，柏以凡甚至略微没站稳。但其余的人很淡定，显然办公室相熟的老师都习惯赵富训学生这了。

“你怎么回事！”

赵老师翻到最后一面：“作文也——”

完形填空也是满的。

“一张卷，选择填空居然一题没。你就是瞎懵也能得个一两分啊！”赵老师从一叠纸里翻柏以凡的试卷，“啪啪啪”拍着第一面空白痛心疾首。

柏以凡：……老师你的啫喱少了。

数学沙老师。

这次柏以凡没去回忆，“沙老师”三个字立刻蹦了来。这位是附中的宝，长年驻扎初三。柏以凡印象最的是初三最后一节数学课，这位老师在黑板上写了“宽容自信毅、勤奋友善诚信”，据说这是他给所有学生的毕业赠言。

不等柏以凡缓冲，赵老师就开启连珠炮：“现在离中考只剩下三个月了，还这么懒散！全班同学都在认真复习，只有你上课不听，作业不写。我也没指望你还能考上中，对你睁一只闭一只，但你不要得寸尺！你现在这样，初中毕业证书都拿不到！”

老师请你不要这么耿直！

赵老师无视一切，翻页翻页：“完型也是选择题，你就不会瞎写嘛！”

这位理科老师颇有几分文人情怀，似乎还是个书法狂分。不但对祖国书法颇有心得，对外国书法也有几分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