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距离这样的近，气息也跟着清晰起来，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就聚焦到对方因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上。

那抹笑意一闪而过，快到萧然都差没有抓住，但惊鸿一瞥，已经足够萧然目瞪呆。

他发现，不怕他戳穿，不怕他生厌。

萧然也是被对方这一下懵了。

萧然就是再转不过弯来，此时也跟被人用槌敲了脑袋一样，想起了一些不知不觉被他忽视的事情来。

乔珩就像一座大的冰山，远看着很冷，靠近了却有着人的温。

——无论怎么看，这剑修也太纵容他了……

上次乔珩忧心他境界提升太快是服了丹药，扣过他手腕用灵力探寻了一遍，都没有此次这觉更让人心惊。

经历过两辈，其实纵容他的人并不是没有，相反，还非常的多。

乔珩突然想试一试，却不知怎么试。

——所以刚刚这剑修是笑了吗？！他笑什么？

他下意识地拽住了乔珩的袖，就跟当初御剑时候一样，只是那时候是为了借力，现在却好像要确认什么。

对方偷偷飘过来的神，中转的光华，还有大胆牵他衣袖的手……都让人无法不在意。

后来觉醒了血脉，被族里厌弃，他孤前往极西

乔老祖更难以相信，就算明知有时候听些虚假的、唠叨的、毫无意义的话，自己也可以耐着听个全程。

被盯着看已经够诡异的了，还靠得这么近！

——所以，现在是要什么？这剑修想要什么？！

可惜乔珩没有告诉他答案，却终于松开了手，还往后退了一步，恢复了平日冷静自制的模样。

薄薄的，看上去可能的，里面好像藏着什么，带着一难以言状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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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乔珩盯着自己的嘴看，萧然满黑线，想用手推开乔珩，结果又被对方抓住了另一只手。

——如果这个人不再像以前那样敷衍他、怕他生气就犯怂，是因为对方已经想走，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哪怕对方兜兜转转半天，最后才说自己的目的，然后他再去实现，也一不会嫌对方在耍手段……

空气都有些滞怠的觉，让他脑袋有些混沌。

——如果他探去，会发现什么吗……

——就是这里了……那些让他越来越无法镇定自若的话，就是从这里说来的……

乔珩被抓了袖，也不生气，就这样任由他这样拽着。

——难这剑修还想咬他不成？！

萧然抓着对方袖的时候不觉得，现在自己反过来被抓住了手腕，却觉得肌肤接的地方灼，又像带了电似的，让人忍不住颤栗。

萧然被他盯得发麻，终于忍无可忍：“我就觉得大若山好了！大若山比这里好一万倍！”最后一句明显是气话，却突然让前的冰山变了颜。

萧然大概也觉到了什么，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当年还未觉醒上古妖兽血脉，他还在剡中陆氏生活，虽生旁支，但总有人、有人讨好，因为他是父母长辈的儿，是那些普通人奉承的天骄。

仿若冰川初，乔珩的嘴角竟然带上了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