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夕被戳中痛，他怎么也不会衣服绣，连打补丁都是错漏百，一扯就破。他心里来气，当即一拍桌坐下来，真的和古丽比了起来。

“古丽长得好看，饭好吃，烤得也好，还会绣，”元夕越想越伤心，放下温启年的手不去看他，自顾自往前走，“乌桑别克一家都喜你，你是不是后悔了，想成亲了？”

“嘶”得一声，温启年放开了绳，让自己去边上吃草。

古丽傻了，元夕大怒，到温启年跟前，“你你你”了半天一句重话也说不，跑回家去了。

古丽当即也收敛神，把乌桑别克赶走了，专心和元夕对坐绣。

“古丽喜你。”温启年又戳他一下，元夕讶异地“啊”了一声，停住脚，被他戳个正着。

温启年好笑：“你说你是我什么人？”

元夕闹脾气闹的自己得了个大红脸，转过去决定再也不理温启年了。

古丽娜娜果然是个狐媚，看到温启年门，本来奄奄一息地躺在炕上，居然激动地坐起来叫了一声。元夕不断腹诽，没好气地站到古丽边上问：“昨晚吃了什么？”

温启年扯了扯嘴角，向古丽歉，跟在元夕后回家。收拾好东西就往外走，一路上温启年说什么元夕也不回，直到刚才提了乌桑别克。

“古丽不喜我。”温启年快走几步追了上来，戳了元夕一下。

古丽叽哩哇啦连珠炮似地说了一通，太快了，元夕一个字也没听清。只见古丽脸越来越红，说着说着下了床，拿起桌上一张布帕，结结地用汉话说：“我和你，比绣。”

元夕两手一挥：“我跟你一去！”

没等温启年说话，元夕自己气得脚，转过来恶狠狠地指着温启年的鼻骂：“你这个负心汉，始终弃的西门庆，你要是娶古丽，我就，我就吊死在古丽家门！不让她门！”

一只手伸过来，把元夕手里的针抢了，线掐断，朝帕中央扎了几个大，顺着往上看，温启年转过去，颇有急地说：“再不走晚了。”

“我不傻！”元夕用力想回手，没来，只得作罢，嚼着酪继续叫嚣，“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啊！有了新媳妇，就看不上糟糠妻了！”

“古丽看上你

“傻。”温启年握住他故作气的手，喂了块酪给他。

浮云聚散，日渐。鼓声喧天混着加油助威的叫喊从山的另一传来，是弹唱会前的赛。

乌桑别克闻声而来，不明所以，问了古丽几句话。古丽只赧然看温启年，不答。

元夕从余光里看到，暗这跟了他们有一阵了，应当不会跑，又骂自己贱骨，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上赶着为人家心。

温启年门起就站在边上，此刻背着手看他们俩绣，清了清嗓：“元夕，我们还要去看弹唱会。”

元夕觉得这是挑衅到了底下，拉过古丽袖，一字一顿：“比就比，不要分心。”

元夕闪躲过了，不理他，还是往前走。

才好，转念一想，万一古丽假借肚痛，脱了衣服让温启年看，那不就是温启年娶了她么？

元夕也不抬：“不行，比完再走。”

温启年不会看肚痛这细病，让乌桑别克回家去等着，回问元夕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