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敢像他国这般明目张胆，立法立宪，果真是上行下效。如此说来，那男妃还有什么位份封号不成？”东城：“那是自然。我们在那里曾结识一位小吏，据他讲中男妃位份有四等。其一为华容，份与我们这里的贵妃相等，乃是正一品。其二为侍君，份与我们这里的二等嫔位相等，乃是正二品。其三为侍人，份与婕妤相等，乃是正三品。其四为侍者，份与人相等，乃是正四品。”晴池忽然开：“如此看来，那中的中贵常侍君王左右，岂不近楼台先得月吗？”东城摇：“非也非也。他国先祖有令，凡内侍不可与人为妾，更不可妃嫔，违者立剐刑。中不许结对，这与我国倒是一般。只是中贵与中贵，女与女可结为兄弟或是妹。”众人听得一愣。东城解释：“此等结拜，绝非寻常之结拜。一旦成了兄弟或是妹，便如世上夫妻同居同寝。”晴池听到这里，默默地将边的芳华看了一。见他拿着小勺儿，若有所思的轻轻搅着碗里的汤。

芳华也不知所谓何来？自听见了“兰玉国”三个字，便觉心上像是被蚂蚁夹了一。他从未听人提起这个国度，也不曾在哪本书上看见过，却是莫名的有些似曾相识。以至后来，又听见了那两个中贵的名字，猛然便觉呼一窒，手抖得连勺也握不住了。听着东城讲述他们的故事，倒像自己也去经历了一番。待听到廉松风在云修儒坟前笑而亡时，几乎是痛彻肺腑，连坐也坐不住了，那泪止不住的掉下来。晴池拍着他的肩，拿了手帕与他拭泪：“你好呆呀，为别人的事也能哭得这般伤心？”抬对东城：“二哥果然是绽莲，比那说书的多了。”东城万没想到，这个平日只会笑的兄弟，如今，被自己的一番话得泪婆娑。一时颇觉过意不去，手忙脚地上前抚着。芳华见众人都望着自己，父兄跟前倒罢了。

晴池见他脸不对，忙扶住他问怎么了？时鸣快步赶至他后，几乎与令德同时问：“哪里不舒服吗？”芳华见众人神张的望着自己，因怕扫了大家的兴，故作轻松的：“不过手拿了，没什么要的。”忙叫女使收拾下去，又对东城：“二哥哥快接着讲。”时鸣将他的手和上望了两，见不曾到，这才慢慢的退回去坐下。

东城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有一事颇为好笑，他国的中贵世人皆尊称一声‘公公’。”众人愣了一下，哄地一声笑讲来，一个护院边边：“我们这里……曾祖父才唤……哈哈……才唤作‘公公’了。”

东城等着众人笑够了才接着：“既说到里，便有两个人不得不提。此二人逝去不到二十年，但凡国中之人没有不晓的。”林溪与郑仲碰了一下杯，挑着角问：“又是什么绝代佳人呐？”东城摇：“大哥只说对了一半。此二人乃是中内臣，且是结拜的兄弟。一个叫廉松风，一个叫云修儒。”话音未落，众人只听“当啷”一声响。定睛看时，却是芳华不慎，将勺掉在了地上。

东城便将在那小吏听到的，有关那两个中贵之事细细来。（请参看第一〈意难忘之一世牵〉。）众人听完，不由得议论纷纷。有替二人惋惜的，有为廉松风不值的，更有不屑的，因碍着时鸣在不敢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