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人唤自己的名字。不知怎的，心里竟有要大哭一场的冲动。不敢抬看他，只了。东城轻轻将他抱起，放在车上。又让凤弦叫人上茶，亲自捧到他手上。凤弦才要问他怎么了？被东城用制止了。

东城忽然瞥见桌案上打翻的香炉，凤弦忙去，唤了寒生，疏雨来收拾。又命家人上茶，请了芳华兄弟座。东城笑：“原来你是在熏香。”凤箫瞧着他：“不想二公也好此。”东城在他肩上拍了一把，故意皱眉：“我们该不是初相识吧，怎么叫的如此生分？凤箫今年多大了？”不等凤箫答话，凤弦却替他：“我兄长今年十九岁。”凤箫横他一：“我是哑吗，要你来替我说？”东城笑：“既如此你便同凤弦一样，叫我声左二哥吧。”又指着桌上的几瓶香粉：“我们这起俗人，可没这个雅兴来品香。倒是有个朋友，是香药生意的。在京里开着一家，还算看得过去的铺。你若是缺了什么只使家人过去，到他那里一提我的名字，保一文钱也不要你的，只拿走便是。”芳华“嗤”了一声：“我劝二哥你莫说大话。即便是有这般好朋友，凤箫哥哥堂堂相府衙内，又得父亲，什么东西买不到啊？”凤箫听芳华说的，“又得父亲”一句十分刺耳。脸变了变，勉笑：“我想买回从前的两条。”众人听得一愣，屋内立时安静下来。芳华蹙了眉，拉着他的手轻轻唤了声哥哥。凤箫笑了两声：“可见，凡人的力量是极有限的，我也不是什么东西都能买到。”转对东城：“不知你那位尊友，所开店铺叫什么字号？我也好去光顾与他。”东城：“便是南城石榴坊的……”他这里话未说完，凤箫已然有些动容：“莫不是石榴坊，紫金桥侧的‘芳尘雅舍’？”东城对他的反应似在意料之中，笑着：“正是那里。”芳华：“是羌

等凤箫吃了茶，脸略好些了，东城方对凤弦：“你看看他的怎么样了？”凤箫忙用手挡住：“不妨事的。”又环顾四周：“方才是……是谁？”芳华上前两步，笑握了他的手：“原是小弟淘气，吓到哥哥了。”凤箫心下一慌，反握了他的手：“你上才好，可……可有伤到哪里不曾？”芳华望了东城一，摇了摇岔开话题：“后日便是我二哥的生日，亦是行加冠礼之期。”一面说，一面向时鸣招了招手。时鸣打小柳儿拿过个竹节样式的拜匣，芳华接了又奉至凤箫手中：“还请凤箫哥哥一定赏脸，过府吃杯寿酒。”凤箫转望了东城，东城赶：“左右你在家中也闷得很，来散散心吧。”不等凤箫推辞，芳华又接过：“凤箫哥哥是怕不方便吗？有我跟凤弦在，这个你只放心。都是些与我们一般年纪的朋友，大家在一谈谈笑笑岂不快活？”见凤箫仍旧犹豫不决，芳华扶着他的膝盖蹲下，仰着脸笑着央求：“若哥哥实在不愿与不相识的人打，便在我那朝雨园中另置酒席，我与凤弦都陪着你可好吗？”凤箫因行动不便，到外面去，一则不能像其他人一般自由行走，倒徒增烦恼。二则在外解手也是最不便的。此时见他兄弟诚心相邀，拉了芳华起：“我若再不答应，岂不也太不识抬举了。”芳华回望着凤弦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