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野疲惫地了眉心，开始给白晚打电话。来公司之前，他给白晚打过一个电话，想叫他今天过来听demo带。白晚掉了，他以为是昨晚

可是，傅野却看着他说：“有信心争取是好事，但你要明白自己为什么而唱，如果只是为了争一气，你不会得到你想要的。”

“我？”程愣住了。他从前并没有想过要和白晚比个下，反正在隋风里，白晚一定是最好的。可是现在，当他一步步走到了“你听我唱”的冠军，当他的EP销量赢了白晚，当他发现白晚也不是无所不能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可以再一步。

“争气怎么了？人活着就是要争一气！不然你嘛还要留在中海不跟着之鸣走？不就是想证明，你离开他照样是金牌制作人吗？”

他捧着手机，像捧着一块会化的冰，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

苏旭还想再劝，程弱弱地拉住他：“算了，苏总，傅老师有自己的想法，不要勉。”他对傅野鞠了一躬，“上次EP的成功，还没谢谢您，改天有机会请您吃饭。”

傅野这么一说，苏旭不乐意了。

“你就是想争这个吗？”

程原本就红的脸涨得更红，但他还是鼓足勇气：“苏总说，我可以试试。我、我不比白晚哥唱得差。”

傅野面沉如：“你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上去！我还有事要！”

消失了，停留在最后的黑屏。白晚目光茫然地望过去，又低望向自己的，他仿佛能透过薄薄的看到一颗心脏疯狂动的形状。

“小程是其他人吗？”苏旭一个掌拍向程后背，重重调，“他可是公司力捧对象，哥，你不也最看好他吗？现在怎么又……”

他等着傅野第二次打来，却又害怕铃声突然响起。

手机响了，像尾失的鱼在沙发上个不停，白晚一把攥住它，看到傅野的名字，心里一慌，竟然掉了。

苏旭也知自己不择言了，但他懒得歉，扯着程一溜烟儿地走了。

就这么坐立难安地盯着手机看了好久，但直到天光大亮，傅野也没有再打过来。

“那你知片方已经指名让白晚唱了吗？”

“这不是还没给片方听吗？一切还没定下来呢。”苏旭嬉笑脸地说，“再说了，也不一定是换人，现在是多给片方一个选择，让程也试试，没准效果更好呢？”

“我……”程对上傅野那双仿佛知悉一切的双，知自己没必要说谎，“是的，我想唱这两首歌。旋律和歌词我都记熟悉了，我、我应该没问题的。”

“别啊，哥，你就是最级的了……”

“一码归一码，”傅野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如果程真要录，让他去找别的制作人。”

只是，它是为谁而？

傅野的工作室里，他看看苏旭，又看看像只小兔似的红了脸的程，摇了摇：“歌都已经录好了，现在再说换人，是不是迟了一儿？”

傅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突然问：“程，你自己想唱吗？”

“你这不是浪费我的时间吗？”傅野说，“片方选的就是白晚，他录的效果也很好，我不认为还有必要让其他人参合来。”

他的确不比白晚差，隋风哥总有一天会意识到这。